，不用说，她肯定跟人类发生过“关系”——被的那一。虽然这个族群没有“行为”的概念，但是让自己的猎对自己这事在他们看来肯定也够匪夷所思了。

维恩的心里似乎产生了某明悟，他谨慎地措辞着：“她的行为从你们的角度来看……也不太常见，对吗？”

“那令人觉到她可能会什么可怕的事。不过话又说回来，在我们还没离开故乡之前，她就已经显得对规则不屑一顾了。”伊丽莎白说，“而现在……我猜对她而言，‘因为不在故乡所以缺乏归属’和‘因为不在故乡所以随心所’也没有什么本质区别。总的来说，在我们来到这颗星球之前，还有一完善的社会制度可以用来约束她这样的个，但是在我们的社会几乎已经完全被摧毁的现在……她是很危险的。”

她想了想，然后坦诚地补充：“就算是对我的族来说也是如此。”

维恩在听她说话的时候差被脚的一须绊倒，在差摔倒的时候被从墙上飞速伸过来的一条腕足托了一把手肘。他好不容易站直了，然后若有所思地问：“‘随心所’是指什么？”

“猎杀人类，伤害自己的同类，发动战争。”伊丽莎白轻轻地笑了一声，“别惊讶，维恩。这不是跟人类一样吗？在没有法律约束也不受德谴责的况，或者甚至于只是在信自己能不被法律制裁的况，很多人类也是会可怕的事的。”

维恩沉默了许久，在这个时候他又想到了莫里斯，然后他犹豫着问：“……埃莉斯这样了吗？”

“她有没有对人类过什么可怕的事，我并不清楚，至少她没有对自己的同族过什么——或者了也未曾被我们发现。”伊丽莎白回答，“而我们的族群已经四分五裂，到现在这个时候幸存者不到三位数，所以应该已经没人在意这个问题了。”

与此同时，她在巢的一面墙前停了。

“不要想那些令人不愉快的事了，”她说，“看看这个吧，维恩。”

她说着举了手里的提灯，墙上那些手蠕动着退开，而维恩则看见了之前莫里斯已经见过一次的场景：须簇拥着无数人类心脏大小的椭圆形球，球呈白，里面有一些小小的黑影在晃动。

“这是我的卵。”伊丽莎白说。

——这算是维恩认识伊丽莎白这么时间以来，从对方中听到的最奇怪的一句话之一。

维恩带着一敬畏的神打量着那些卵：人的一生中很难意识到除自己的同类以外的什么东西是“活的”，他们看着猪、或者的时候往往不会与之共。但是此刻维恩看着那些半透明的壳中微微蠕动的黑影，觉到它们就好像心脏一样动。

“你可以摸摸它。”伊丽莎白温声说。

维恩愣了一两秒才意识到到底有哪里不对：这场景看上去有些太容易让人产生联想了，怀的妻让自己的丈夫去摸自己日渐鼓起来的腹的时候仿佛也会说这话——这个联想让维恩微微红了脸，但却并不敢跟伊丽莎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