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以为这么想会让自己镇定一，可惜完全没用。正相反，他这样想的时候脑海里忽然闪过之前伊利安把变成手的手指慢慢他里的片段，然后他觉到自己的心更快了。

而这还没完，伊丽莎白稍微松开了他，但是还没等维恩松一气，伊丽莎白就膝行着绕过他的侧，然后整个人都灵活地靠在他怀里——自从伊丽莎白“去国看望父亲”之后，这是他们两个第一次真正面对面，以一维恩完全没有预料过的方式。那赤的双臂熟稔地环上他的脖颈，伊丽莎白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不知为什么，这好像在某程度上平息了他狂动的心脏。

“别张，”伊丽莎白温和地说，“什么都没有改变。”

“什么都没改变吗？”维恩小声问。

伊丽莎白仿佛很仔细地想了想，然后回答：“除了你并不是真的有一个不同意你和他女儿的婚事的岳父之外，确实什么都没改变。”

维恩笑了笑，他好像放松了一，就比如说他现在能好好地用手环住伊丽莎白好让她不从自己上跌去，而不是一副火烧火燎好像上要起来的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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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一，然后定了决心，他问：“我不明白，你当时到底为什么会选择我，丽萃？听你之前的叙述，你之前选择的人都是些格外杰的文学家和艺术家……而你知，我之前只不过是个普通大学文学教授罢了，而我现在甚至连那份工作都失去了。”

“丽萃”，这是一个多么令他怀念的称呼啊。他刚刚认识对方的时候叫她“伊丽莎白小”，后来叫她“伊丽莎白”，又过了很久，等他们顺利订婚后他才对方叫“丽萃”。等到莫里斯发现伊丽莎白也是一个和埃莉斯一样的怪的时候，他以为他们这段关系以及走到了重——那个绝望的时刻，他绝没想到现在的清醒。

但是现在这样也不错。

当然，如果现在他面前有一个虔诚的教徒，一定会斥责他的堕落：他面对的显然是某非人的生，善于引诱人堕落的恶，他却对对方敞开怀抱，迎对方的陪伴……说真的，一些年轻维恩确实比现在更加虔诚，他相信有神、相信神世人，直到他自己被抛弃了。

在一切好的东西都离他而去的时候，只有那怪还留在他的边。

现在，伊丽莎白想了想，告诉了他答案。

“我不在乎你是文学教授还是家教师，”她平静地说，“实际上我认识你要比你想得更早，是在今年年初的时候……一月份我受我的一位诗人朋友的邀请，去参观了津大学。”

她停顿了一，然后补充：“你知，我有很多诗人朋友。”

而维恩当然知今年一月份的时候发生了什么——那个时候他还在大学任教，而此时白教堂附近的一位女工（她说自己是一位女工，但是人人都知她实际上是一名娼）已经冲了院的办公室，控告阿克索教授在白教堂附近的一间儿童识字班担任义工的过程中“引诱了那里的孩，同他们一些污秽的事——其中就包括她的孩”。

那间儿童识字班是教会资开办的，每天上午上三个小时的课，对当地儿童全免费，而且还提供一顿午餐。不少当地的工人或这样的娼为了少半天看顾孩的时间、也为了那顿午饭把孩送去识字班。而教会本的目的则是为了提那些孩的知识平，他们识字之后至少可以去当工匠的学徒，而不至于成为浪儿、小偷或者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