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非洲，意大利，边漫无目地地游边思考着：他的人生到底为什么这么不

“可是秘密不是应该由自己保守吗？如果告诉你，我怎么能相信你绝不会告诉其他人呢？”

他注视着她，说不清是什么样的表。那是一想漫延到对方和灵魂里的注视，放弃和追逐、毁灭和成全……

“也不是特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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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汶从迷茫中抬起来，晴里的震惊足可以引起一场地震。

“因为……明天……”他抬起，伥然地望着灯火通明的街，似乎难以启齿。

“……不，不是简单的那么一个字。”她一喝了杯中的酒，嘴被残留的酒染得通红，修而有力的手指在餐巾上慢慢地张开、合上……

“三年前的天，我被告知他的飞机在日本海上空失事，直到如今……因为没有任何人在那片海里发现他的一发或是指甲，所以在我的潜意识里，他……仍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地方快乐而平凡地活着。也许我们永远也不会相见，但那又怎么样呢？我自己的幸福，不就是他开心地活着吗？

也许你会认为，与其这样痛苦不如结束了自己，不是更好吗？我并非懦弱的人，死对我来说太简单了。只有活着，每天在痛苦的煎熬中折磨自己，那样心里才有一平衡。一想到他或许正躺在冰冷的海底，心啊，就痛得像刀剜似地。

“也许你想知我为什么会知。其实，这正是我想说的。周汶，从明天开始，我们……就是两个陌生人了。甚至……我会将你从记忆里抹去。”

“国王是驴？为什么要对着树喊这个？”

“你……很他吗？”

“我说过你和他很像吧。不——简直是一模一样。如果你不是他的双胞兄弟，简直没有任何理由会如此地相似。所以，只要看着你的睛，就仿佛正看着他的，那样又怎能读不懂你心的想法呢？所以那些诋毁你是游手好闲的纨绔弟也好，你自己声称女朋友多得数也数不清也好——我全都不相信。”

当他的睛终于眨了一的时候，一滴泪从睫上飘落来。

她看了他一，“没有，只有我自己。或许他们认为自己的秘密并不值得特意跑到这地方来倾诉吧。”

“那一定有许多人在那里等着要倾诉自己的秘密。”

“什么时候学会烟的？为学生烟，你家里人不会介意吗？”

“这代表秘密，只能告诉树的一个秘密。”

“什么呢？”

“是，就把我当作树吧。告诉我所有的秘密，像倒垃圾一样痛快地说来。我就是crestcity的大如宇宙的树。”

他凝视着前的酒杯不语。

“我知，明天……我们就分手了。也许，永远不会再见。”她淡淡地说。

“反对的人倒没有。与之前的行径相比，这也算不得什么恶习，简直可以说是立地成佛了。”

“没关系，我并不是在无菌室里大的。”

“你要听吗？像树一样听这个秘密吗？”她面带挑衅地问。

“知我喝过的最好的酒是什么吗？”

她的一只手垂来放在膝上，觉腹伤隐隐有不详的痛。可能是酒的缘故吧，她想。

价格上千的名酒果然不同凡响，盛在透明的晶杯里如红宝石般晶莹剔透。

a。”

“跟那个对着树说来的秘密有关吗？”

海瞳从衣袋里摸烟来，衔在嘴里上。她吐一烟来，看了看前的周汶，边挥手赶走刚刚吐来的烟雾，边将烟拿来在烟缸里仔细地捻灭了。

现在可以迫自己这样想，可是当时……像世界上最大的一颗炸弹在前炸开，除了一片白光，什么也不复存在了。为了折磨自己，我必须些以前不曾过的事。于是，踏上了世界上最艰苦最荒凉的地方，在非洲大草原上随国际动保护组织从偷猎者手中救野象、幼狮，心地照顾它们，不分昼夜地在草原上巡逻，着炎的酷暑从几百里外的机场取来针剂和生活资。极度匮乏的生活条件和超负荷的劳动本无济无事，每当大草原上最的落日到来时，我都会不由自主地停手里的活，站在那里，看着地平线慢慢从前消失，心想：如果他和我一起看着这景，多好啊。

“好的。”侍者躬退了。

“有一年圣诞节，一产自纳帕谷的国酒。为了追寻它的产地，我甚至还去了那里。那时我才知，加州……不光有枫海，还有令人陶醉的酒。在crestcity，在锯开大的红木树前，冲着那些比宇宙还要大的树喊：国王是驴。好像卸了一直压在上的幅铠甲，一轻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