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暴自弃地想着。

颜如玉不仅瞧了，他还上手摸了。

两人在地上作一团，最后颜如玉终于看到了公孙谌背脊上的图案，那是个扭曲诡异的文字，理应不是这个世界的任何字，可是他在看到的那瞬间，一明悟过来。

“虚”。

颜如玉语。

尽这个图案是现在公孙谌的背脊，可他似乎不看也知那是个什么东西。

毕竟从修为突破的那瞬间，天雷疯狂倒卷回去，一切的声音静谧来，只余最纯粹的真实。他的背脊不知何时爬生扭曲古怪的文字，最终塌陷成一个浅浅的痕迹。

透着幽冥古老的气息。

公孙谌低低唤着颜如玉的名字，“颜如玉，如玉……”糊不清的声音也低了去。

西风大作，奇怪的落愈多了，洒满了粉。

满都是桃红。

红零落在碧绿草丛里，被纠缠着碾土壤，与纷纷细雨洒落，并一秋凉。

不该存在的季节，不该存在的桃，不该存在的漫天桃红，不该存在的“人”，一切赤条条来，也赤条条去，只是人世间最愉的事。

“……你……”

“我你。”

低低絮语混在其中，并着冰凉的细雨砸凡尘。

既然是，那便是左也是，右也是，没有只一半，或者只偏一的理。一个人的每一都让人移不开，缠.绵到了极致，他听到耳边有低低的笑声。

“便是你只喜一个，那也没什么要。”

“他妒忌。”

“我便杀了他。”

“只要心神一动，随时都可以分化彼此。”

纠缠的，复杂的话语混在一，几乎分不清楚是谁在说话。

“吾……”

烈的气息将人拆吞腹，也便没了思绪。

…

颜如玉坐在潭边上，那生冷的寒意刺得他微蹙眉，苦笑着说：“果然这温度我还是受不住，亏得你们天天在底游泳。”

尤其是这严冬。

他们在大□□逛了逛，闲着没事的时候，把几个诡异之都逛了个遍，然后还去如城看了看，没想到尉迟秀林倒是和他们其乐。如城确实排斥修，却不是那么迂腐。

而当初颜如玉却也不是那么好心，那些罪大恶极的直接没了机会，躺尸就是了。

等到去秋又来，冬了季，他们才重新回到了公孙世家。

彼时，已经过去了十来年。

颜如玉的容貌丝毫未变，仿佛从前黑大佬曾经担忧过的问题已经不存在。只不过那张脸依旧太过蛊惑人，让颜如玉烦不胜烦，有段时间甚至神神想要恢复那状态给所有人一个暗示，奈何被大佬在床上行镇压。

至于公孙谌，那就更不用说，修仙界哪个敢在他的面前叫嚣呢？

潭边，颜如玉一个人安静坐着，与潭里面的鲛人们说话。只是除了古云和蓝之外，其他的鲛人只是远远看着，不敢靠近。

蓝冒个脑袋，小小声说：“他们害怕。”

然后被古云面不改地了去。

鲛人们确实是害怕。

他们害怕颜如玉上缠绕的属于公孙谌的气息。

古云披着青蓝的发，尾在微微晃动，“您并没有去问他。”这甚至都不是一个疑问句。他清透的眸望着岸边的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的人，底满是淡淡的眷恋。

对于最新能够预见未来的族而言，他们的生活已经与此息息相关。甚至在任何的时候他们都依赖着这能力而活。

颜如玉轻笑：“我不必问他。”仿佛知这跨越许久的问题，是为了什么。

他倚靠在后冰凉的石上，赤.白皙的脚踝冻得通红，却也没有收回来。

公孙谌与虚有关也好，烙虚的印记也好，试图抢夺那至无上的存在也罢，那些东西……颜如玉敛眉，微颤的睫打浅浅的暗影，甚至看不清楚他一闪而过的绪。

怎样都好，他要的只是公孙谌。

只要公孙谌还是公孙谌，那底是人，是怪，还是什么另类的存在，又有什么关系？

“颜如玉。”

略显沉的声音响起，公孙谌寻他而来。

颜如玉兴兴地应了一声。

古云遥遥对上男人郁的双，在那瞬间的碰，鲛人首领颤抖地堕面。他的尾几乎僵直，在将要沉这片公孙世家特地为他们打造的潭底时，古云迎上蓝担忧靠近的影，无力地摆了摆手。

这只不过是个，小小的警告。

那男人不会允许任何变数现，哪怕那是善意的。他贪婪地圈着独属于己的宝，对任何觊觎的存在无声无息地猎杀，听说……最近又死了些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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