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时候很快, 所以有时候很慢。

它在听。

他没有心。

痛快。

除了那些蛊惑的、幽暗的引，贯穿他的枝叶的仍然还有别的东西。华白刀之所以现在这里的时候那么惶恐，就在于他认为一切都还没有准备好，认为这无上的尊荣还不到可以享用的时候，所以哪怕他知前面是苍树，也压不敢过去，压不敢碰这一棵被他们称之为神树的存在。

他们确实是一人。

啊，颜如玉突然明白过来。

颜如玉想，他们……

颜如玉想，他知这个人。

是他的心。

随着这些浅浅的、淡淡的绪恢复，颜如玉开始逐渐觉到其他的东西。

不是哪个公孙谌。

可颜如玉没有心。

可如果是梦来，如果真的是梦来的尊，如果是这个掌控者庞然大的掌权者，又为什么会如此懦弱，如此无用，如此废呢？

不同的人的心声。

他确实是个心狠手辣也很有脑的人，可缺少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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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怪。

他蜷缩着，用力地住心的位置。他觉到一绵密的刺痛在啃噬着颜如玉的心，那并不刺痛，也不尖锐，却是旷日持久一般，永无消失的时候。

颜如玉想。

两凶兽压不在乎究竟自己上有多少的伤，他们在乎的是能在对方上立多少伤痕，禁.忌在此刻放开，不再有所谓不能伤害对方的束缚，所有疯狂的恶意在这个时候展无遗。

一直站在华白刀后，看着平凡普通，但却时时刻刻跟着他的青文。

他喜什么……来着？

颜如玉怔然，耳边无数的絮语还在窃窃不断, 扒拉着他所有的心神, 附和着所有的浪，仿佛要将一切的源都压塌在他上，觉到了无穷无尽的恶意。

可是仍然有快乐，兴, 复杂的绪, 缓缓地动在颜如玉.。

肢的恢复代表着镇压的结束，这所谓的镇压在梦来的主导甚至可以浅浅影响历史河。过去，现在，未来的历史河统一，公孙谌再无扭转的可能，这才是颜如玉动手的原因。而这一切的恢复，本来也就代表着合的开始，两个公孙谌的存在也是禁.忌，不同时间线的碰面更是不该，可是他们却是犯了太多太多的不该了。

他喜……

那沉寂现在漆黑大佬的手中, 先是被唤醒, 然后接着被吃吞腹，最后为一。

谁在乎？

他们心的速度是不一样的。

颜如玉惆怅起来。

没有心的为什么会发痛？

、心，不怎么称呼都好, 它跟随着公孙谌的心而动。

起初颜如玉捂着心, 也觉得奇怪。他分明没有觉到有任何的动静，却一次次地觉到那奇怪诡异的心声，那心声是如此安心, 就算是颜如玉也分辨不这究竟是自己的，还是……

现在他的“想”可是可怕极了，只是这么一想，那些不断掠过他前的画面就骤然中止，现了别的篇章。那是……

他就像是只可怜的小鱼那样趴去，再也不能在里灵活地舞动。就跟小鲛人哇哇大哭那时候一样沮丧。

他不再去倾听那些东西, 不再去关注坍塌的大陆，不再去关注分崩离析的修仙界，而是将一切的关注都落在公孙谌上。

可谁又能说自己不能憎恶自己？

颜如玉又摊开来, 觉到无数的须在底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