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敛眉，反手住公孙谌凌厉的杀意，平静地说：“大师就不必绕圈了，您想说的是那虚吧？”

老和尚哈哈大笑，“看来颜施主知的也不少。”

他看着懵懂茫然的苏眉儿，再看着颜如玉，复叹息着说：“梦来的想法，其实你们已经多少猜到了。在传说中，我们的世界，是由一不可名状、不知其存何意、诡谲变幻的虚沉睡后，由梦而成。梦梦，这名讳，指的是‘虚’的梦。”

这便是梦来的名字由来。

公孙谌的杀意被颜如玉后，他也不挣脱他的手指，反而看着老和尚，冷漠地说：“不知是梦这么简单吧。”

老和尚低低笑起来，“那是自然。此间已经不知有多少人不曾抵.达破虚境，可破虚境当真是存在吗？这个境界又为何叫破虚境呢？梦来苦心孤诣这么多年，除了起了个梦的名讳自我标榜外，就只是为了掠夺气运让自壮大而已吗？”

颜如玉在心里无声吐槽，看来仁善对梦来的怨念不小啊，这贬低的话语真是一一的。

“如果照大师的说法，破虚境不是不能存在，而是不允许存在吧？”颜如玉淡淡地说，“破虚破虚，顾名思义，怕是要踏破虚梦，将一切都逆到开端，将那沉睡的‘虚’给唤醒吧。”

老和尚将一条细的布条包裹的东西取了来，几人一就看得来，那是之前山的时候买来的“钥匙”，仁善手里果然也有一把。

苏眉儿忍不住说：“这稀奇古怪的神话故事，难你们也信？”

老和尚呵呵笑：“信与不信，那都是可以的。就算是真的如何，就算是假的又如何？放看着正当的真实，那也是好的。譬如昨天夜里，颜施主是真正觉到那浪的吧？”

颜如玉：“……”

如果前这货不是和尚的话，他总觉得这是在揶揄他。

是错觉吧？

是错觉吧！

“……不错，昨日十七哥刚同我说了修神的事，昨天夜里我就仿佛亲经历了一番。”

老和尚：“方才说到，这座雪脉在经年累月之，已经有了大的变化。如这勾动天地的力量，就已经在冥冥之中现了，可是梦来却无法用寻常的方式去控这力量，因为这是不属于‘人’能到的事。

“故而他们想了另外的一个法，那就是收集所谓有‘神缘’的人，将他们纷纷投了来，上携带着能够稍稍增添联系的‘钥匙’，在惨无人的历练后胜的那个人，就会被他们当修神的人选。”

苏眉儿听完这一通，整个人都惊呆了，她思索着这两百多年的时间，却从来都不曾见过所谓修神的人，这……

老和尚仿佛知苏眉儿在想什么，笑着摇：“这修神，修的也是人间香火。修士的信仰和供奉是没用的，因为修士们从一开始踏上修之路，就已经失却了回的可能。唯独这些凡人基，他们的信仰，他们的供奉才有用。也正是这借用香火供奉来的‘神’，能够少少控这雪脉存在的神异力量。”

颜如玉无知无觉地着黑大佬的手指，“别告诉我梦来这些年除了和牡华天宗合作外，也悄无声息替换了几块大陆上凡人们供奉的神像？”

公孙谌反手握住颜如玉的手指，然后不轻不重地在他的掌心挠了一，平静地说：“何须替换？直接掠夺便是。”

老和尚颔首：“公孙施主说得不错。”

颜如玉语。

这……梦来怎么看起来就跟上辈的电脑bug一样？

这合理吗？

“可如果这力量如此神异，又是如此难得，这上万年间，怎么不见梦来使用过？”

颜如玉。

这思来想去，整个修仙界还从未被这神异的神掀开过，修这边就更不用说了，他们压就不关注凡人的存在，又怎么可能会去留意每一个凡人居所里供奉的神像呢？就连颜如玉在去过这么多地方，也的确从来都不在意人家家里摆着的神像……毕竟这对他来说是极其正常的事，谁家不会摆着几个神像供奉安心的？

正是这随可见的东西，正是这看似正常的事，才栖息着最大的不正常。

仁善老和尚弹了弹上破旧的衣裳，幽地看向颜如玉。

“谁说不曾使用过？”

他。

“您不是来了吗？”

颜如玉微怔，却又不觉得诧异。

已经发生过这般多的事，他不可能熟视无睹，更不可能将这一切都当是虚幻的假象。

公孙谌觉察得到颜如玉的指尖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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