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能逃到附近的城池去，藏些日，再打算，瞧瞧能不能回到东游……

公孙谌轻笑说：“如玉可知，你训斥那些修的话，多少能在公孙谌上。”

“如玉今日发的脾气，可比从前合起来还要多。”公孙谌踱步走到颜如玉后，接过他正在肆意糊的梳，“我来。”

琴师低看着那年轻修的烂脸，总觉得他们对待颜如玉的方式有些古怪。

那琴师引来敌人的举动确实让如玉动怒，可而后他咆哮痛苦的那些话，也未尝没有动如玉的心思。不然以梦兽那凶的宣言，最终不可能没将人吞，偏生放过他一命。

颜如玉默默低看了边的断发，不说话了。他原本的发饰都是靠着先前颜霁赠送的佩饰过活，只消将佩饰在上，它就会自动自发将发束起，压无需他上心。只是一佩饰只能用上数年，方才路上这佩饰就突然消失，颜如玉满青丝骤然落，整一个风中凌的疯。

死了。

琴师这些年难得兴，甚至在山的时候还哼着小曲儿，心舒畅。

啊，那是他。

待公孙谌的大手将发挽住，一梳着，动作轻柔的时候，颜如玉才放心来，然后说：“知，与亲所见，还是两回事。竞天择，世事回，那是正常的理。可这欺压凌的法，就是在将人当逗趣的品。”

诶，大佬这般模样，却也是极好看。

他一一梳着颜如玉的发，柔漆黑的青丝在他的掌心，像极了它主人的心。自说自话认为是，可到底也比不得他心的时候。

他谨慎地问。

至于换取钱财的方式……

他们能被修留使唤，而不是肆意残杀，那张脸确实为他们争了一线生机。只是这些人神状态都很糟糕，少数几个还有自毁的倾向，只能等日后再自行慢慢缓解。

人，逃去才是要。若是那颜如玉与他傍上的修士真的将整个归一门屠了个净，那是更好，他去更为方便。

公孙谌：“再如何，也比你扯断的少。”

颜如玉的少许用词过于新奇，然公孙谌并非不能理解他的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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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如玉会为琴师的悲惨动容，他却是不能。

他们在归一门救了百来个凡人，大分都遍鳞伤，但无一不是面容姣好之辈。

漆黑公孙谌敛眉，发髻自动来一簪，在最后收尾的时候牢牢地束在颜如玉发间。他晃了晃脑袋，回眸一瞧，却是笑了起来，“你帮我好了，自己怎又了？”

他……

公孙谌回来的时候，颜如玉闻到了他上重的血腥味，但是一整日的杀戮，就连颜如玉现在浑也都黏糊糊，这也不足为奇。

“原来在这里。”

直到他看到熟悉的布料时，才恍然明悟过来。

颜如玉挑眉：“你可别后悔。”

他难不知原书中的公孙谌是怎样的德？旁的不说，日夜相的黑白大佬两人更是毫无掩饰，赤.将自的凶展在前。原本黑大佬还会稍加遮掩，可今日杀到极致……颜如玉知公孙谌是兴奋的。

颜如玉一边馋一边起，决意要给公孙谌个贼好看的发型。

那些凡人也不敢靠近颜如玉，公孙谌离开的这段时间，只有几个人敢过来谢，其他人避如蛇蝎，对他很是恭敬避让。

他努力了一刻钟，都没成功将发束起。

公孙谌不不慢地从袖里掏一新的簪，托在颜如玉手里，笑说：“方才我为如玉尝试过一回，现如玉可能师？”

他如今活得这么滋，想必也不介意他利用一场。

他笑眯眯地看着那簪，再看大佬发飘飘的模样，心里反而有些馋。

“十七哥，你不会将我的发都扯断吧？”

颜如玉心知是他们见到了之前的杀戮，自然也会有所畏惧。

琴师猝不及防听到这话，脚步还未停，却突然发现自己看到了一无的，而且四肢也开始支林破碎，稀里哗啦掉在地上，极其恶心。

颜如玉搞不掂这发，只能撒开手让他来。

要么……再将他的消息卖一卖？

颜如玉坦然：“人自来是双标的，我认了。”

非但不能，还要叫他永无回之日。

若非如此，如玉为何会放过刚才那个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