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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岂不是还是一直有人试图过来，只是连他们也无法再来这里罢了？

只是虽然曾经有过失败，可这和完全没人来是两码事，所以在几日前看到颜如玉他们现后，小城才爆发了前所未有的狂喜。

颜如玉并没有将这话说来，因为他看得来尉迟秀林的里其实还是有希冀的，如果让他们知其实最后的希望早在三百年前的失败就断绝了的时候，那不亚于彻底关上了最后的门。

尉迟秀林反问：“你觉得谁会不想要离开这里？穷山恶并不可怕，让人畏惧的是不知何时会落来的镰刀。如果只是死亡也不可怕，可你不知自己究竟会在明日来临的时候再丢失什么！”

颜如玉：“如果我雇佣你们去外面事呢？”

“不到。或许以前得到，其实在这几百年里，不是没有人来过这里，只是他们照以前的传统试图雇佣他们，将他们带去办事的时候……失效了。”

颜如玉忽而说：“你们都希望离开这里？”

百多年？

而最无奈的是，被偷走关系的人并不会为此而难受。因为从被“偷走”的那一瞬，他们就已经失去了这份关切痛苦的基础。

她抓着披散的红发，“活在这里的修，或多或少都曾经被偷走过东西。所有人的名字都消失过至少三次，家里丢了什么东西更是家常便饭，但是最可悲的是有时候会被偷走的，只是缺胳膊少还是幸运，但是如果缺失了脑袋或者是灵，那就直接等死得了。再不寻常，就是突然跌落的境界，或许被偷走的关系。”

颜如玉若有所思，三百年都没有人能吗？

以至于雇主认为他们撕毁了协议，可他们却有难言。

：“如果你们想问的是这个，那我劝你们别白费力气了，被偷走的东西是找不回来的。”她坐了来，岔开的让仅存的布料都要崩开，实在是放诞不羁。

“尉迟秀林，是我的第五个名字。在这之前，我应该还有过四个名字。”她了胳膊上划开的四白痕，那像是用什么东西划开伤后再重新愈合的伤疤，“但是现在能留来的痕迹就只有这个了。”

尉迟秀林冷漠地说：“没错，就连存在血脉关系也可以偷走。比如昨天日落前还是母女的人，醒来后却发现对彼此已经毫无亲可言。即使从记忆里可以知对方是自己的亲人，可是所有的绪都只剩陌生。”

可是他们在抵达此地的时候，曾经掠过最外围的地方，倒是落了不少白骨，看起来已经腐败光了。他记得那会……黑大佬好像是说那些骨看起来有百多年的历史了。

雇主已经走了此地，但他们却始终走不去。

尉迟秀林的睛亮了一亮，仿佛有小小的光芒聚集在里面，但是很快就连光亮都消失了。

已经消失了，又为何会痛苦呢？

颜如玉抿，这时候痛苦的往往只会是旁观者。

尉迟秀林地看了这两个外乡人，“我不知你们是为何而来，也不知你们究竟被偷走了什么东西，但是我劝你们别想了。所有‘偷走’的东西都没有归来的一日，你们还是尽早趁着能离开赶离开吧，在这里待会了也会被束缚，再也走不去。”

颜如玉微讶，“关系？”

一夕之间，从亲人变为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