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尤可见抖了一抖，却还是趴在地上摇，“……没有，用的，如果不只对他说，是，无法说来的……就算你们对我搜魂，也不可……能看到，相关的消息……”

黑大佬看了祝尤一，抬手轻飘飘在石门边上了一。原本只有一层的石门骤然落又一层，只能勉看到祝尤的脸，但彼此的距离被间隔得更开。

当黑白大佬真的离开的时候，颜如玉饶有趣味地问：“你方才那话的意思是什么？”如果不是公孙谌明了了祝尤的话，他们是不可能会有退让。

白大佬一招灭了他的可能更大。

想必祝尤说的是真的。

不过绕是如此，颜如玉还是怀疑公孙谌憋着坏，因为这么利索离开真不是他们的风格，总觉得还是别有用意。

祝尤正费劲从地上爬起来，闻言颤抖着说：“……天地，誓约，我立的是天地誓约，就算我想说，也说不的。”

他抬手盖住了睛，浑乏力。

“你想问什么？”

他靠在山上，无力地说。

颜如玉席地而坐，有些好笑地说：“你这人怎么回事？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结果却还要我们皆施，你方才直接说清楚不就完了？也不至于将自己祸害成这般。”

祝尤偏看他，“我原以为你会是个心的人。”

颜如玉正在将鬓发上的白捋来，闻言笑了笑，“我可是伪善之辈。”

心有不忍，却不知。

这不是伪善是什么？

颜如玉的价值观很朴素，除了大面上的事，他并不想过多去涉公孙谌的法。

祝尤沉默了半晌，慢慢地说：“前些日……梦来，有了一场暴动。”

颜如玉敛眉，这件事他比谁都要清楚。

“有一件非常重要的宝差失控，为了安抚它冷静来，梦来不得不消耗了许多的灵髓。附属门为了填上空缺被大量拍来，我也是其中之一。只是我们的任务与旁人不同，是为了替门主炉鼎。”

颜如玉：“……你在敖国的事后，在梦来的地位一落千丈啊。”

不然这事，怎么会由祝尤来。

不过……颜如玉微蹙眉，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祝尤鸷地勾了勾，“你错了，对门主来说，炉鼎很重要。你多少清楚梦来是个什么质的门，就该知剥夺灵的手段，在梦来是常有的事。如何剥夺，如何窃取，如何淬炼，如何相……愚钝的修仙界啊，这么多年宝藏在，却从未想过利用。”

“然后呢？”

颜如玉打断了祝尤的话。

他不想听到关于这玩意的任何捧。

祝尤：“梦来，阶等越的修，每经过一次大境界的跃，都会得到一次淬炼洗涤的机会。经过淬炼，相同的灵髓纳，会让灵越来越纯。而为门主，那位能得到享用的自然更多……只是再如何淬炼，有些杂质终究无法尽数剥夺，这时候便需要炉鼎将这些杂质消化去。”

故此事非常重要。

颜如玉：“……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祝尤淡淡笑了起来，化解了分沉郁的气息，“颜如玉，这就是梦来，你若是真的想要前往，就切莫忘了整个梦来自上而，都不是无辜之辈。就连最孱弱的一个修，也是吃着人，踏着人血走过来的。”

颜如玉蹙眉，祝尤这段话隐的怨恨实在难料。

他原以为祝尤多只是不满梦来的行为，却唯独不会是这尖锐的态度。可来看，梦来不仅成为祝尤的心恨，更是不得梦来彻底摧毁，以至于这般隐秘的消息都要和盘托。

他又开始怀疑起来。

“先前你在敖国对梦来的态度，却不是这般。怎短短时日，你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颜如玉执拗要一个答案。

祝尤沉默了。

他的睛望着对面的墙，仿佛那里正站在他钟之人，便忍不住温的神，连眉梢都带上温柔。

当他再度提起敖木的时候，颜如玉的心如坠冰窖。

“敖木是个偏执的，他生时，肩上就背负着敖国的担。整个国度与百姓都远比他自还要重要，为国而死……是他的夙愿。所以当敖国毁灭，我将他救来后，他便陷怔。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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