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违抗天命，与天公对。这般心境，老衲实在佩服不已，只是万事皆有定数，已经失去了改变的可能，就莫要再造杀孽了。”老和尚叹息说，“还望施主快快收手，老衲必定会以此生修为为施主祈福，化解孽气。”

公孙谌笑得张狂，却也笑得冷。

他的声音在这片天地间回。

“老和尚，我现在就扒你的，拆开你的骨，将你的五脏六腑踩土里零落成泥，让你来于大地，归于大地，这岂不是也是我为你造就的福气？”】

事实证明，白大佬在发疯的时候，嘴炮能力是杠杠的。

但是刚才公孙谌的说法……岂非是那个炉鼎被刚才那老不死卖去了哪里，最后和南华大陆的修联手了？等，老和尚也是南华大陆的人，可他非但不是修，还是和尚？！

“仁善……那老和尚是佛修，难南华大陆的人，也不一定都是修？”

公孙谌：“颜如玉，你可真呆。难北玄大陆的人，就都是修仙者了？”

颜如玉默默闭嘴。

确实。

“可他现在还什么都没吧？”他喃喃说，“还没有什么就杀了他，那岂不是……”

公孙谌笑得让人发凉，“你似乎总是对我有些无名的期待。”

他手中染上的无辜鲜血难还少吗？

颜如玉沉默。

但是这份沉默也没有持续多久。

“莲容如果真的想杀人，为什么不是在昨日？为何不是在之前，偏偏是在今日才突发奇想？”他始终无法推测白大佬的想法。

在知黑大佬的异变是因为白大佬肆无忌惮敞开所有的联结，令两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冲击，以至于白大佬都险些陷疯狂状态的时候，颜如玉就已经猜到了白大佬的况，怕是也不怎么样。

可是随后的几次照面，颜如玉都没有觉到过于外的气息，只是偶尔在对上白大佬的眸时，总觉得他的底绪更沉，也更加猜不透。

今日的行为虽然肆意，却也过于突兀。

白大佬在杀了那几十个人之后，犹然不满足，一路上掠过的地方，都满是血腥。无数兽被惊扰，纷纷逃离，不敢留在必经之地，生怕与这尊杀神撞上白白去了命。

这更像是在倾泻。

公孙谌骤然止住了动作，森冷地低看着颜如玉，他的底幽暗莫名，让人总觉得正在灼烧着森白的焰火。

“所以你更希望我将你拿来发，而不是将这无故的怒火倾泻在旁人上。”

这话平铺直述得让颜如玉有些诧异，在听明白白大佬话里的意思，在意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忍不住抖了抖。

白大佬的一只手抓住了颜如玉的脖颈，那脖真是皙白纤细，脆弱得只要一就能够拧断。这柔弱的躯不堪一击，连万分之一的怒火都无法宣在他上，不过瞬息就能将这份致的脆弱彻底摧毁。

这份脆弱过于柔，实在是让人不喜。

时至今日，公孙谌心中仍旧止不住偶尔闪过的杀念。

当一件东西被彻底摧毁，才会真正有所归属。

东西如此，人又如何？

颜如玉……

每一次肌肤相贴的时候，总会让公孙谌冰冷的心里再度升起一些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去的柔，而这样的脆弱，只会让人杀念更加发，无法遏制。尤其是在那漆黑公孙谌面前，在意识到灼烧的烈焰多么容易伤害到颜如玉的时候，只能容忍那厮去碰那份脆弱……

素白公孙谌心里蓦然升起的，反而是凌厉的恶意。

颜如玉无法选择。

他至于今日，心中都仍然有一个心结。

只是在今日的对话迫，他隐隐了悔恨怯懦的绪，却是与那所谓的上一世有关。

上一世……颜如玉了什么？

可他在提及上一世，在提及所谓的文字，在提及他喜的主角，那漆黑如墨的眸却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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