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谌的绪无比冷静。

只是他仍然记得在牡华天宗时颜如玉说的那些话……他说这个世界是被创造来的世界，说他本就是要遭受无数的磨难，在痛苦中蜕变成一个疯狂的屠杀者，成为修仙界最堕.落的存在，手上沾满无数的鲜血……对比，那听起来跟天方夜谭似的。

可赤.的证据就在前。

疯的存在，印证着颜如玉的话。

倘若这世间都可能是虚假的，那颜如玉第二个描述的故事……真的只是故事吗？

比如虚。

公孙谌伸手将颜如玉散的发慢慢掩在耳后，正在酣睡的面容。

如玉上藏有的秘密，或许才是最终能解答疑惑的谜底。

“叩叩——”

门外，是非常有礼数的几声敲击。

五老的声音响起来。

“十七郎，让我去。”

公孙谌：“不。”

他的声音非常冷漠，仿佛他和对话的人没有半。

“现在你来，我会第一时间杀了你。”

五老笑了起来，“以你的力量，还杀不了我。”

“牡华天宗的事，你们当真半都不知吗？”

公孙谌冷冰冰的诘问，总算让五老脱去了笑意的面。

“十七郎，你现在很危险，如果再继续失控去，就算颜如玉是你的侣，你也会伤了他。你若是不想见面，那也便罢了。先将他送来，万万不能再放在自己边了。”

从先前发生的事与这一刻短短的照面，五老就已经有了猜测。

只是有了猜测的同时，他不可能放任颜如玉再呆在公孙谌的边，现在只是侥幸，要是再一次公孙谌发了狂，谁能保证他真的不会对自己的侣手？

公孙家想要保住颜如玉，自然也是为了保住公孙谌。

他们之间的契约大典是得到了天认证的，倘若公孙谌在无意间将颜如玉错杀，那对公孙谌定然会造成极大的打击。

万不能发生此事！

公孙谌：“错了，他不在我旁，我才会真正的发狂。”

他的语气冰冷，裹挟的恶意与杀气让五老忍不住蹙眉。这杀意是朝着他，却也不是冲着他，这咆哮的暴仿佛是刚刚从无边炼狱爬来的恶兽，对世间任何一事都毫无兴趣，却也对世间任何活都怀揣着杀意与怨恨。

五老不敢在这个时候冒着风险去。

他自己倒是好说，要是公孙谌一个暴走……这里可是公孙主家。

五老退步了。

“我每日都会过来看看，到时候你至少得让我去查看颜如玉的况。”

旋即他的语气一沉。

“这件事没得商量。”

许久后，公孙谌的声音传来，“可。”

五老便不再停留，速速离开了这个地方，朝公孙主家的中央飞去，那里是公孙主家戒律最森严的地方。

不过公孙谌所居住的地方，其实也正在中间。

只是这面积实在是太大，哪怕是中间，也横跨着极宽广的亭台楼阁。

五老在一小楼落了来，便先听到了二老冰冷的声音，“他若不听，打便是了。”

五老微笑着翻了个白。

“二老这些年怎么就光修为不脑啊？”他一边笑着一边跨了去，睛一扫，这屋坐了七八个老不死，当然他自己也是。

“公孙谌的状态如何？”

五老简单地说：“半醒半疯。”

二老冰冷地摇，“先前我便说过，不可随意放松戒备。十七郎之所以发狂，怕是后来者施加的影响。”

有个女声悠悠地说：“什么后来者不后来者，这话说得就有些难听了。那不也是十七郎吗？”

二老驳回她的话。

“他是十七郎，却也不是我们的十七郎。”

“好了。”

大老压一众杂的争吵，幽幽地说：“族老一共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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