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公孙谌：“如玉，过来。”

颜如玉意识抓住脖，指尖痉挛地在上划过。

颜如玉尴尬地摸了摸鼻，“因为鲸鱼是一生动……罢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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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不及了，颜如玉悄声了门。

卡啦——

究竟是在问他今夜不曾眠，还是在问他一开始就没有被幻境迷惑？

“像你这陷在幻境里的人，意识到有什么不同与往日的事后，都会意识告诉旁人吧？尤其是那与你在幻境中最亲密的人。

指不小心碰到那铁链，意识了回来。

颜如玉抓在缸边上的手指痉挛，抠得用力，关节都发白。

“他困住了我。”

“那是什么神奇的？”

那条铁链，究竟是锁在公孙谌的脖上，还是挂在了颜如玉的脖上？

小鲸鱼：“我在你里，是什么模样？”

他这话一语双关。

颜如玉的声音轻飘飘，不知是在对谁说话。

颜如玉的神挣扎起来，“十七哥被困……不是，不对，他没有被困……是，是我被困住了……”

“你不说，是因为……你也觉了不对。”

小鲸鱼：“当然。有过恐怖森的，也有过诡谲异常的，但是将我养在里的，你是第一个。”

那条锁链的存在，不断在向颜如玉化一个念，公孙谌需要他，公孙谌离不开他，如果他离开，公孙谌会死……那些孱弱，那些温柔，那低低的话语，那亲近的拥抱，那日夜相抵的温……全都是，全都是真正的束缚。

颜如玉闭上。

颜如玉盯着那两血月看了许久，才走到缸边上。

“在我心里是什么样，你在我里就是什么样吗？”

颜如玉：“你的造型，有些古怪。”

而那条锁链，又困住了颜如玉。

那条锁链，困住了公孙谌。

接连两不同的声音响起，颜如玉却不敢回。

外面还在雪，他的手指有冰凉，意识都藏在了袖里。厚厚的雪踩在脚，发轻微的嘎吱声，颜如玉从来没有在晚上来，这才发现这外面的天上……

颜如玉的双手撑在缸上，死死地看着面的波痕，“十七哥，你一直都是醒着的？”

小鲸鱼：“你会答应来见我，让我有些奇怪。”

在明面上。

是两血月。

小鲸鱼冷不丁地说：“是你被困住了？还是他被困住了？”

小鲸鱼。

“如玉。”

他声音在那瞬间僵住。

“他被困住了。”

“是一尾鲸鱼。”

“你来迟了。”

那人站在背后，这么轻声叫他。

颜如玉：“有什么可值得奇怪的？”

这一来一往的回答，让颜如玉忍不住挑眉。

他：“颜如玉，你仔细想想，究竟是谁被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