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低低呢喃，像是人絮语，又更似扼脖的杀气。

颜如玉意识说：“听说过。”

他抓着散的发，嘶哑森冷的嗓音慢吞吞地带自己的名字。

仅仅是两步，就足以让他掐住颜如玉的脖，“真是有趣，为何回想起当初，我会觉得听到过你的声音呢？”

“疯当初在牡华天宗放火烧了书海，蓝叶舟就是用那灵髓甘熄灭了灭世白莲的火势。”

他玩味地打量着颜如玉。

倏地，他开：“蓝岚走灵后，将我镇压在此地之上，三尺开外的距离。”

他抬，那凶戾的视线扎颜如玉的，仿佛回到了当初，那滔天的恨意与凶煞于表，伴随着白大佬的步伐逐步向颜如玉。

旧地重回，看着那记载着他最狼狈不堪的灵髓池，白公孙谌的脑中有一闪而过、本不该存在的记忆，虽然只有一瞬……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失去脊骨，哪怕是修士的壮魄，在失去了赖以存在的灵后，就只是个废人。更何况蓝岚在临走前为了确保公孙谌不得活动，也断了他的四肢。

颜如玉微怔，就连捂住嘴的动作都少许僵，低看向那浅浅的大池。

黑大佬：“有些时候，总会看到不想看到的。”

直接砸落在这面池里。

所以那痛苦的燃烧不断地持续，从再来。

而这面池，正是牡华天宗最大的隐秘之一。

寂静的地底残留着时不时的嚎叫哀鸣，直到后面愈来愈少，直到有一日，一浑布满血的赤.从那池里爬来，每踩一步，都是一个血红脚印，那落的血红，仿佛赞礼的悲歌。他摇晃着、痛苦着、迷茫着，一步步走了那复杂的通。

还存有少许神智的时候，心中只有更更的恨意，那剧痛的浪当盖，将所有的神智都拍散，可在一次有余力想起来的时候，狠戾与暴就更上一层楼。

颜如玉的呼微窒。

这些事，应该只有白大佬才知。

池很浅，人砸去的时候，甚至只能浅浅地沾衣服，他的伤势，他的烂骨，所有破裂的在那瞬间剧烈疼痛，像是熔浆当浇，痛得像只失去理智哀嚎的野兽，毫无任何尊严地趴在池里息嘶鸣。

颜如玉笑了两声，艰涩地说：“如果这底藏着的都是由灵离后变化的灵髓甘……也就是说你们的猜测是对的。”牡华天宗那所谓灵山石笋的甘是在撒谎！

那是公孙谌最为痛苦不堪的时日。

直到走了地的，站在那光与暗的界，那迷茫的才好像重新活了过来。

白大佬幽冷说：“苟延残了半月后，我听到了那永恒不断的滴声。很浅，很慢，却也从不断绝。所以我用尽我一切的力量，将自己挪移到了那裂开的隙，从那里落了去。”

颜如玉敛眉，蓝叶舟的厉害之不在于他的修为，而是在于他乃是牡华天宗的宗主。只要他还在牡华天宗，他就几乎是无敌的。整个牡华天宗都为他所用，所有的阵法都随他心而动，就算真的杀了他，他也有法重新复活，蓝叶舟在原著中对大佬来说是个不小的劲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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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如玉：“这些灵髓……如果是灵的另一展现形式，那灵的存在，究竟是好是坏呢？为何灵会有所挑选，只现在分人的上？而要将灵剥离，难只是脊椎就成了吗？如果这么简单，我不信这么多年没有任何一个修士发现这。”

黑大佬转看着颜如玉：“然我在那疯的记忆中，不曾看到过那灵山石笋。”

黑大佬面无表地拍白大佬的胳膊，冷静地说：“先前的推测有误，如果这里是灵髓的产生地之一，那蓝叶舟随时都可能来。”

一切都在推倒重来，所有相冲的属都在他的经脉里沸腾，他的就像是破容纳着无数的灵气，却又因为破败不堪而不断溜走。

颜如玉：“……你和黑大佬的记忆已经开始逐渐重合了吗？”

一淡淡的虚影从颜如玉的上浮现，白大佬面无表地站在他三步之外的距离，正冷冷地看着底的池。

只那止不住的狠戾越发凶猛，迫得颜如玉闯不过起来。

就那般一层层、一次次堆积着，修复着，痛苦着……

黑大佬忽而说：“如玉，这个池看着大，实际上也只有浅浅的一层。而看着变化与模样……不知如玉可曾听说过，牡华天宗最古老的灵山石笋灵髓，据说每一千年才有一滴，日积月累攒来的稀少数量，只在最要的时候才得以使用。”

白大佬森冷地说：“那又如何，来便杀了。”

“公、孙、谌？”

只不过这个听说，是看原著提及罢了。

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