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大佬喂他吃完了糕，了手才摸着他的脑袋说：“不是你的错，只是顺序错了。”

颜如玉抬，却也对上了正飘魂过来的白大佬。

虽然外表看不来什么，可正如颜如玉在恢复意识那瞬间的觉，他仍然觉得白大佬在生气。而且那薄凉的怒意并未随着时间推移渐渐散去，反而愈发烈如火。

“什么顺序错了？”

颜如玉不太敢对上他的，连忙去看黑大佬问话。

黑大佬：“你先前两次失控，都隐约与天地意识有关。一次是在牡华天宗的献祭大阵上，你有过那漠然的意识；另一次是在我渡天劫的时候，那会你也直面了天意识。虽然天并无，只是如太东升日落那般自然，可屡次如此，或许说明这其中有哪联系。”

颜如玉想了想，这确实如此。

“所以这一次，也该有变化。所以便先让我饮血酒，而后再让你服。或许仍然会有变化，却不会让你第一个接，当会有所改善。”

虽然算到了疯会现，也觉到这个巧合的所在，但既然早就将这不到万分之一的可能也列其中，那黑公孙谌也该接受。

这才是他在意识到颜如玉饮三人血酒时，立刻反应过来的缘故。

一切的可能，或多或少，都在他的预料中。

白公孙谌神非常恐怖，语气森地说：“你算计我？”

黑大佬慢吞吞地看着他，勾笑，“你现的瞬间，难不是在算计我？”

颜如玉：“……”

这好一番互相算计的大型谍战片。

可能互坑这个本能已经被两位大佬刻骨里，时时刻刻都不忘战战兢兢地发动这个技能。

颜如玉站在战的中间，悲哀地发现他还正巧站在中间线。但凡他往哪一边偏上那么任何一，都会立刻引来他们的关注，这让颜如玉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虽然白大佬的仇恨是被黑大佬给引过去，但实际上颜如玉知大佬还是在气。

因为颜如玉能说的时候，并没有说起此事。

可那会的颜如玉自己都在纠结，等到终于捋顺的时候，白大佬又消失不见，那也算不得是……好吧，确实是颜如玉鸵鸟缩，不然他要是真的想说的话，站在葬岗一同喊，想必白大佬也是听得见的。

这在白大佬看来着实是一背叛。

颜如玉，哀莫大于心死。

他可能要死了。

被白大佬一记掏心。

正此时这让人郁郁的氛围中，颜如玉挣扎着试图找个突破：“那个……魂石山脉被发现，是两位大佬一起的吗？”

白大佬嫌恶地蹙眉：“谁要他帮忙？”

黑大佬颔首：“区区小事。”

颜如玉：“……”

这没法聊。

一直安安分分当了一天半的鱼状玉佩，小鲛人总算是耐不住了，他自顾自地化作一尾小鱼循着空气的分游了上来，然后啪叽落在颜如玉的上。

上半人形，他翘着尾趴着，兴兴地说：“如玉如玉，你的印记真好看。”鱼状玉佩的时候，小鲛人是不知外界发生了什么的，只是自顾自在睡觉。

颜如玉：“……谢谢？”

他自己是看不到自己魂魄地印记啥样的。

小鲛人继续说：“但是为什么……印记是两个，哇，如玉，你有两个侣，你劈！”

颜如玉：？他怎么就劈了？

白大佬磨牙，幽幽地说：“是呢，如玉，你这不是脚踩两只船吗？”

颜如玉：”……”真是黄河都洗不清的程度。

算来算去都是公孙谌，要说的话，他这压就没跨去，多、多就是……

在一条船上来回踩罢辽。

劈了，但又没完全劈。

第60章

颜如玉的正如五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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