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颜如玉还是觉得或许是他的话说服了公孙谌。

“今日怎么这么晚？”

一血红踏过来的公孙谌，他沐浴着血浆，却如同那只是最寻常的小事，掏手帕平静地给颜如玉拭着脸上不小心溅到的血，温柔地说：“不是说害怕？怎么还凑过来看？”

他难不成还会担心那个薛贺？自然是觉得大佬怎么逐渐走上了白大佬的血腥学，总觉得有些奇怪。

公孙谌将拭过的手帕随意地丢在了地上的血泊，温和地说：“莫怕。”

白大佬漫不经心地说。

白大佬嗤笑了声：“气。”

颜如玉嗯嗯嗯敷衍过去，蓦然想起一件事，主动扒拉着大佬说：“莲容，你有没有觉得十七哥最近有些不对劲？”

那是真的畅快笑意，就像是得知了什么天大的喜事。

真有意思，他被黑大佬说服了，而黑大佬却反过来被他给说服了。

只是不知白大佬究竟想到了什么，突然整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颜如玉：“我只是不想遂了他的心愿罢了……好吧，如果能不杀人的时候，我还是不想杀人的。”这确实是颜如玉最初朴素的看法，只是在不得不杀人的时候，他倒也不会手留。

颜如玉重新将自己回去被里，然后将被拉到了自己脖，只个脑袋搭在被沿上。

白大佬：“帮你？”

白大佬冷不丁地开，吓了颜如玉一。

颜如玉想，他到底是喜他的吗？

尽颜如玉莫名觉得，或许公孙家的人会知是为了什么，但是冥冥之中他却偏不想去问他们。

一晚上被反复教育自己气，实属疼。

那句话温柔到了骨髓里。

他低用视线描绘着黑大佬的眉，忍不住又细细看得神。

他想，他是有些喜的。

颜如玉：“……”

黑大佬似乎经常与他这么说话，就跟他还是个孩一般哄着他，在外面冷峻得跟块冰山一样，在颜如玉的前，却从来都不曾显来。

…

颜如玉犹豫地说：“十七哥帮我杀了个人。”

颜如玉：“……我担心你。”

颜如玉便将薛贺的事告诉了他，并且生怕白大老也有所误会，事先声明了那货给他留所谓的心理影与薛贺本人半关系都没有！

他和大佬们的三观还是不太一样的。

尤其是白大佬。

“他既然冒犯了你，杀了就杀了，那般犹豫，不是气是为何？”

莫怕。

颜如玉从棺材醒来的时候，还有恍惚。

颜如玉：“最近黑大佬看起来有些压抑，我总觉得十七哥或许有哪里不对劲，但是说不好。”他着白大佬可见的冷意，还在自顾自说话。

只是还不够，他知，这距离大佬索要的，远远还不够。

颜如玉抖了抖，觉到了森然的压力，他当然知来问公孙谌不会是最好的法。可是如果不来问白大佬，难不成要去问公孙家的人？

他看着青灰青灰的光球神了片刻，然后才恍惚将脑袋扎了回去，准备睡个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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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佬一个狰狞的笑容：“你说什么？”

颜如玉闭。

最近这段时间，颜如玉在棺材醒来的时候，白大佬往往都是一言不发。这让颜如玉颇有自己真的是在和尸躺在一起的错觉，尤其是白大佬通都是冰冷，纯粹是靠着颜如玉的意志和日久的习惯才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