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虹哽住，确实, 在婚姻侣上的事，东游是真的比北玄要散漫得多。就光看颜家这几个, 也没有看来父母要帮着挑选的意思。

这不比北玄的那边, 还带着宗族世家的束缚。

只是颜如玉毕竟别有不同。

这一桩突如其来的剖白, 直接打断了之前还显得冷的气氛，又平生了几分尴尬。

只是在这诡异的氛围中, 他们总算是抵达了牡华天宗。

就如同先前两方签订的天地誓约般，牡华天宗好生招待着他们，并没有真的对他们什么。那宽厚有礼的态度，不知的还真以为是请他们来客。

颜如玉常在屋里呆着，只是闷久了毕竟不快活，再加上他其实一直在等一个人。

颜霁。

颜霁回宗门的那天，正是雪夜。

她风.尘仆仆地赶来, 第一件事就是给了颜如玉一拳, 轻轻地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颜霁：“若非你这弱的, 我现在一脚给你踹到外去。”

颜如玉红着，笑着说：“二现在想要将我甩去，那也未尝不可啊。”

“什么甩去，你现在就同我去。”

颜霁看也不看屋的另一个人，就脆利落地将颜如玉给带走了。

一直闭打坐的公孙谌慢吞吞地睁开，刚一不小心被颜霁稍显鲁的动作带来的小鲛人对上他的视线，一就僵住了。

天生的危机让他矮了小，嗫嚅地说：“如玉很看重颜霁……”

公孙谌：“我不杀她。”

小鲛人哭无泪，如果没升起过这念，大佬又为何会坦然直接说这句话？

还这么脆利落！

公孙谌重新闭上。

屋外，早就没了颜如玉和颜霁的影。

这毕竟是颜霁的主场，自然不可能只是在屋外走走。

只是颜霁没有住在主峰碧落，也没有住在相近的副峰上，而是住在了清天。整个小天都只有颜霁一人居住，并几个伺候的侍从。

颜如玉还未看过这清天究竟是什么模样，就被颜霁在石座位上发问：“你和那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劈盖脸的问话，如果换是别人怕是要迷茫，但是颜如玉猜来二的发问是为何。

颜霁在六十年前看过公孙谌。

或许她那会不知这个人究竟是谁，可是在几十年后，公孙谌的名修仙界谁不知晓？这么个怪天才的名字与当年所见一模一样，颜霁会去查看的概率是多少呢？

几乎是百分百。

颜如玉失踪后，颜霁是不会放过这样的线索。

她自然是去了，也失败了。

那时候的公孙谌并不认识她，更别说是颜如玉了。

线索就此中断，可是一模一样的相貌与名讳，这世上如何再找第二人！

颜霁怀揣着这份担心，可比其他两个手足要多上许多，也正是为此，她常年在外，几乎不曾回来仙门过。

颜如玉轻声说：“，你试试看。”

他将颜霁的手指在自己的腕骨上，颜霁起先不解，但是在知片刻后，她震惊地抬：“你们这是在亵渎……”她将后面的话盖住，没有说来。

颜如玉无奈地说：“他确实是公孙谌，一直都是他。他救过我，我也救过我。我们的关系……”

他沉默。

颜霁显然是看了几分，张地说：“究竟如何？”

颜如玉不想骗颜霁，便：“他确实曾经说过喜我，但是，我有什么值得喜的呢？除了这张脸，我浑上就没有一优了？他何必在我上吊死？”

颜霁将要说话，却看颜如玉抬手，叠声说：“二，你且听我说完。”

她这才勉忍住，继续听他说。

颜如玉：“我不是在贬低自己，我只是从凡人与修士的角度来说。大分人以为我或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保持了容貌，要不就开始在怀疑是不是十七哥寻到了什么世间罕有的东西，让我能够延寿命，如果是前者那还好说，如是后者，麻烦便大了。这世上有哪几个没个凡人亲朋好友的，这东西会让人发狂。但我不是。”

从方才测骨，颜霁便知如玉不是那两况的任何一。

“可我们知，世人不知。另外，寿命本也是阻碍。我自然可以肆意洒脱活上百年，逍遥老去。然后留来的人呢？”

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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