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

颜竹狠狠地用藤条劈碎又一只嗷嗷叫的死尸。

“兄, 这些腐尸像是被什么驱使一般。”颜竹冷声说，“他们并无杀意。”

这话或许算不得准确。

应当说这些腐尸虽然在攻击他们, 可隐约间更能看得来他们渴望血的同时，也有间或想要逃走躲避的姿态, 只是在僵一瞬后又继续投攻击浪中，就好像被什么控了。

颜虹早就留意到了。

这些腐尸虽然多, 也的确带着腐烂的恶意, 但这厚的恶意似乎并不是冲着他们来，反而是裹着急切的怨恨冲着别。

他们支撑了一夜。

等到翌日清晨, 东方破开第一缕日光时，那些如的不死者全都僵地了里。

颜虹清完损失，回去禀报。

颜辉笑：“这也是场不错的试炼, 总该搓搓他们锐气, 免得了仙门就不知天地厚。颜虹, 你得不错。”

颜虹只是笑笑，不说话。

几位脉主早就看来这一次不算严重，只是恶心了些，便放开手让仙门的修士去磨炼了。

伤害不大，侮辱极大。

等结束后，他们或多或少上都沾满了恶心的粘，就连颜竹也不例外。

好在天亮后，少了不死者的扰，甲板和外墙那些很快就自动清理净，他才勉勉愿意落脚。他站在船，眺望着颜奇特的湖，幽幽地说：“也不知从前是谁起的名字，这么宽广，居然还能叫湖吗？”

“不叫湖，那叫什么？海吗？”

后传来个朗的笑声，康红柳走到他的边与他一起站着。

康红柳是颜辉收的几个弟之一，为大师的她正是底的榜样，与颜家几个人相也还算不错。颜竹懒懒地看她一，冷漠地说：“你不在父亲的边待着，找我作甚？”

康红柳：“你是不是心里不兴？”

她笑眯眯地问。

康红柳的相很有韵味，嘴角有一颗人痣，笑起来的时候，小年轻都忍不住瞧上几。她如今的岁数，可比颜竹要大上一圈，也沉稳许多。这话颜虹来问不合适，她来问便多了辈的宽厚。

颜竹：“你觉得失踪了几十年的兄死而复生是好事吗？”

康红柳：“你二哥应该没死过。”

颜竹：“有差别吗？没有任何音讯不就跟死了差不多？”

这话听起来可真有怨念。

康红柳若有所思地说：“他与公孙谌在一起，传回来的消息也说他的相貌与从前相似，或许……”

颜竹烦躁起来，不满地打断了康红柳的话。

“大师，你想说什么？倘若颜如玉真的相貌不老，你想问他是为何能保持容颜？还是想知他是不是真的打破了界限，延了寿数？这些你来我这里试探，难就有答案？还是说你以为他会联系我？那你便想错了，这些年他半消息都没有。”

颜竹难得说话的速度这么快，也很不客气。

康红柳没有生气，反而笑着摇：“我们对他的看法不重要不是吗？重要的是，师父是怎么看的。”

颜竹的脸沉来。

…

“有人来了。”

蓝趴在仙鹤的背上，小手薅着一羽，翘着小尾说。

他刚刚在仙鹤上玩了几次立定，然后再不溜秋地追上仙鹤，将漉漉的在仙鹤的羽上。得亏这位仙鹤大哥的脾气好，什么唠叨都没说，甚至还贴心地放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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