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茶杯，心里小人哭得死去活来。

“那疯有他想知的事，我自也有。”

他看着正温柔说话的公孙谌不语，公孙谌却在掩好大氅后，继续同他说话。

那时候白衣公孙谌的人已至无尽夏，且有了颜如玉在过去的定位。

那对公孙壶来说，或许是最大的惩罚。日复一日地重温与妻的相，却是在清醒的时候，以他那心，怕是会发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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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如玉抿，明白了他的潜在意思。

颜如玉：“我没有什么是你们不知的事了。”除了穿书这件事外，他的家底都基本上清清楚楚，没什么是值得费心力去探寻的。

他意识护住前，那里两个小生灵正挤挤挨挨睡着了。

颜如玉觉前的重得奇，他将茶杯放到边上，捂着那两个小生灵闭，怨不得古云说了那番话。

“你不是好奇为何修可以频繁无尽夏，却不会被无尽夏同化吗？”黑衣公孙谌淡淡地说，“那是因为他们时，都会佩足量的魂石。在魂石消耗前，他们不会遇到荀尚平那事。”

当然，他自己都不知的事，那自然是没办法。

公孙谌缓缓：“梦来和牡华天宗早就知此事，所以在达万年间一直在不断捕获人后裔与鲛人。人后裔一就能用上许久，鲛人却不是。可偏是鲛人的生育能力甚低，万年的消耗难以为继，如今天上域，只剩十几尾鲛人。”

呜呜。

公孙谌低低叹息，“我想知如玉的事。”

颜如玉：“……圈养地？”

为什么不告诉荀尚平？

颜如玉听到自己绵轻飘的声音。

“无尽夏的鲛人一族极其隐秘，人后裔是看守，也是看护。他们本不能无尽夏，因为那便是他们的圈养地。”

公孙谌捉住颜如玉的手轻笑：“如玉，你猜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引他们过去？

这可当真让人痛苦，原以为还有再见之日，难不成只能这么睁睁地看着鲛人灭族？这任由人宰割的姿态可当真令人厌恶。

那就像是早就命中注定，且鲛人一族早就预知到了不可为的未来。

“古云，早就看到了？”

所以《风起云涌》里的主角无尽夏的时候，便只有人后裔了。

多就是遇上人后裔被撕碎，不过到底无尽夏最恐怖的就是那无边际的伟力，一旦被避免，面对人后裔与鲛人一族，便是力与智的搏斗了。

“知晓了分将会发生的事，倒也不是心中一概平静。就在渡劫后，疯说，他已经到了无尽夏。”

“他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

哪怕裹着厚实的大氅，手里抱着的茶，颜如玉的手指还是如坠冰窖一般冰凉发冷。

活的时候，我自然是随了他的意思。”

公孙谌了颜如玉的手，觉得冷，又将那只手放回去，与茶一起贴着。

就算漆黑公孙谌不应，他也随时都能踏破时空过来寻人，所以去与不去倒是都两可。只偏生那疯提及了无尽夏的隐秘。

蓝是两百年，鲛人唯一诞的嗣后代。

颜如玉怔怔地看着公孙谌，“如果你早就知，为什么……”

“所以他没事，不是吗？”

这漆黑大佬怎么悄不蔫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