郜就兴兴去了。

天上瀑布溅落的时候，响彻的声很是连贯，面上正有几尾鲛人正在游动。当听到沉重熟悉的脚步声时，有几个胆大的探脑袋来。

颜如玉扒拉在郜的大手掌往看，瞧见了红尾黑尾蓝尾……

这些鲛人的尾似乎都很随机，什么颜都有。

但是很快那几尾鲛人就沉了去，蓝绿尾的古云冒了上来。彼时颜如玉也在郜的帮助坐到了域旁，正挨着靠近过来的鲛人。

颜如玉为先前鲛人们的帮助而谢。

古云：“这是你的意愿。”

他并不把那件事放在心上，而是抬手去摸颜如玉的额。

“你知了。”

颜如玉微愣，轻笑：“在你面前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住。”

古云淡淡说：“观旁人，观自，观天命，却无法救自。我等预知只是小，若是一味执着并不可取，只会自取灭亡。”

他这话说得有些意思。

如果不是他们正活在当，颜如玉有他在说的是已经发生过的错觉。

古云：“你已经睡了十日。”

颜如玉眨了眨，那稍显淡漠的人脸终于忍不住惊讶神，“十天？”他摸了摸肚，他居然没有饿死，可真是奇迹。

他抿，“他们两个，都来找过你吗？”

古云：“需要我将他们与我的对话告知你吗？”

这便是默认了。

颜如玉敛眉，片刻后摇。

“这是他们与你的事，不必告知我。”

只希望他们都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颜如玉：“还望你莫要怪罪他们，对莲容来说，有些事是他心中执念，不探寻个答案，他怕是无法释怀。”

大佬最终要引的还是鲛人一族，倘若首领古云因此记恨，对公孙谌他们也很是不利。

古云轻飘飘地说：“那是你的意愿。”

这句话，古云已经重复很多次了。

颜如玉微顿，他不认为鲛人会无的放矢，说些无用功的话。

但那意味过于沉厚重，一人一鲛人对视片刻，古云：“芽孢无需我告知未来的方向与抉择吗？”

虽然那只是一个可能，却也是一切可能中最有可能的可能。

这是个意料之外的问题。

可偏生颜如玉从来都没有想过。

颜如玉摇。

“我已经知背负未来是一怎样的觉，知太多，未必是一件好事。”

他意识到自己是穿书后，原以为靠着小说容可以改变许多悲惨的事，可如今看来有些事不过是他一厢愿，甚至于小说的容还需再三斟酌，不能一味相信。

但是回想近来所的事，颜如玉却不后悔。

他是喜他们的，哪怕那些喜现在看来过于莽撞浅薄，可他想为他们些什么。

即使在这之后会再次被利用也没什么，便算是偿还那一份只有他才知的悔恨就是了。

如同他告诉古云的话，不是哪一个，颜如玉都不可能看他们再度堕渊。

他要他们活。

只不过他不能再和之前那般肆意了，有些行径还是需要收敛。

颜如玉弯腰，不顾那些迹抱住了古云，低笑谢。即便是为了那他也不知的芽孢份，但古云也帮了他不少。

片刻后，他坐回原位，小心地问：“古云，他们已经离开了吗？”问这话时，他有些难得的犹豫与不确定。

鲛人摇，声音空灵。

“有两人已经被郜他们送走。公孙谌则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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