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这思前想后，总觉得后者的可能更。

他的脑袋扎满了无数的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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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尾音轻扬，白大佬先是笑声来，旋即是哈哈大笑，声音里满是畅快，“我送的这份大礼，不够好吗？”

他待白大佬，也是如此。

转移话题并没有成功，白大佬在说完那话后，又将攻势转移回到颜如玉上：“那称呼的问题，你倒是还未说个明白, 怎么？你还想替他说句话不成？”他的声线可比黑大佬要愉悦轻松得多, 可他话里的笑意越，颜如玉就抱着被抖得更厉害。

这让他站在谁的那一边都不到好吗？！

见面就相杀，还不如不碰面，不然岂不是要在他的面前上演胡坑杀的惨剧？

每次都掐他小嘴，丑死了。

他哀哀叹息，“那还不如不再相见，想必就不会再这样的事了。”

毕竟这可事关他们两人的大事，白大佬再不济也会稍稍上心。

颜如玉幽幽叹了气，“想想也能理解。可你们分明不在一时间线上，如何就搅在一，让你们彼此相相杀呢？”

颜如玉想了想自己最近接连的遭遇，以及那个冷漠的自己，他着实是不乐意。可要是能有一个与他脾气相貌一模一样的人，有时候又觉得是一快。

如果他没有意会错的话，好家伙这里面还有白大佬的手？这是手要救黑大佬，还是手要搞死黑大佬啊？

“你在家中排行十七，也不曾告诉过我呀。”颜如玉嘟哝, “整日叫你白大佬，我也觉得好生奇怪。”他竟是倒打一耙。

可是对于公孙谌而言，不论是哪一位，想必都不乐意见到世上还有另一个自己，哪怕原就站在过去与未来的首尾两段。

他先前虽然知两人针尖对麦芒，却也从未想过他们当真会对彼此狠手。黑大佬想必是知的，可他在昨儿颜如玉醒来的时候，却半都没提。

白大佬危险地说：“你现在不就很敢？”

若非现在白大佬着实是只能传达声音, 现在他的脸就甭想要了。

白大佬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齿里憋来的, “我不说, 你便不问吗？”

“缘何不懂？”公孙谌笑意过后，慵懒地说，“若是世上还有另一个你，你岂能乐意？”

许是在葬岗的氛围过于熟悉, 又或许是太久不见白大佬, 颜如玉的胆儿都起来，他嘀嘀咕咕开始说白大佬的坏话，“你好凶，说错话就我，我哪敢？”

公孙谌玩味地说，“你是这么看待的？你也想会一这般‘相’又‘相杀’的滋味？”他若有若无的威胁冷意覆盖在颜如玉的脖上。

是不想让他担心……还是因为此事，也是他践行之？

“相相杀？”

颜如玉：“现在不是只能说话嘛……”他倒是聪明，一从这奇怪的对话中觉到了白大佬的况，许是现在还不能穿过来。

恰好一小截漏网之鱼来的肤细白净，冷得他哆嗦了两，连忙将那细白的脖也缩了回去，只一个脑袋。

他可不想在这危险话题上继续打转，连忙说：“前几日，十、黑大佬渡劫，却莫名遭了奇怪的天劫，白大佬知是怎么回事吗？”

颜如玉：“……我虽知你们不喜彼此，却也从未想过你们当真如此敌视对方。大佬我是真的不懂。”他的声音透着沮丧绵，像是低落到了骨里。

颜如玉：？

这词从公孙大佬的嘴里吐来，就象征着最后的希望被扼杀。

世上不单只有自己如此的安全。

“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