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反扣住素白大佬的手腕，小心翼翼地说：“大佬，你骂的是这件衣服？”

公孙谌不耐烦地挥开颜如玉的手，神暗乖戾暴，“你的脆弱难我是第一天才知的？”

颜如玉：得，这人攻击也很犀利，很写实。

大佬手指用力，彻底扯碎了法衣的领，直接破坏了上面回转的纹路，而后将这件衣服撕成两片，再次抛到潭里。

颜如玉可惜地看着惨死的法衣，他原以为白大佬的暴躁毁衣症只在黑大佬上发作，没想到连他自己送的东西都看不顺。

“看什么看？”公孙谌薄凉，“连地级兽的神识攻击都拦不住，要它何用？”

兽与仙兽都分为天地玄黄，地级已经是很厉害了大佬！

颜如玉只敢在心里哔哔，看着公孙谌从怀里掏一个素白的镯，然后仿佛在颜如玉上看到了什么，神变得更加恐怖。

颜如玉：遭，大佬肯定是觉到上臂那黑镯了！

他生怕大佬又毁镯还是毁镯的事，连忙抓住大佬的手，异常诚恳地说：“这个镯很好看！”他这辈就没用过这么温柔可亲善解人意的语气说过话！！！

公孙谌幽幽地说：“你喜黑的还是喜白的？”

颜如玉神死。

这死亡问题不太合适吧大佬？

“真是个好问题。”冰凉的嗓音轻飘飘落，“我想那等虚伪恶心的白，定然不会是如玉的首选。”

颜如玉一个激灵。

不是哪一个公孙谌，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稍显亲近的称呼。

黑大佬显然已经探查回来，看似周旋的话实则是在添油加醋。白大佬的神愈发恐怖如斯，刀如果也算是武的话，那现在黑大佬已经死透了。

颜如玉回过神来后继续神死。

颜如玉：“黑白都很好看！但是……要说的话，我更喜绿。”

他艰难地憋自己的回答。

“充满生机的绿意，是我最喜的颜。”

这一句他超大声！

咔哒。

颜如玉的右手上了白镯，只这个镯不像是之前那个那般灵动，只是安静贴服他的手腕上。只是偶尔在颜如玉低细看的时候，总有那上面有什么在微亮的错觉。

素白大佬蓦然转，那动作让他的衣裳摆如同飞舞起来。

漆黑的公孙谌手握寒霜。

慢半拍的，一直在看戏的苏眉儿：“有东西来了。”

死寂的，寒凉的潭“咕咚”“咕咚”起来，自底冒来一颗颗破裂的气泡，让人恍惚以为是沸腾后的汽。而后平整的面裂开，无形屏障隔开那粘稠黑的潭，一影渐渐显了来。

那漆黑的影极其挑，约莫比公孙谌还要半个，细的脖颈和不匹的肢晃动了两，隐约间颜如玉好像看到了腰间还来第三只手……？

那一闪而过的异样快速收敛，那诡异的瘦人形像是在细细端详着他们的模样，然后将不匹不和谐的分都收缩了回去，只剩正常的躯和四肢。鼓胀的球收缩，变得正常纯黑。

他哒哒地跨过分开的潭上岸，用着那双眸脉脉地看着手上拎着的布料，了气，然后又看向三人之后的颜如玉，语气激动地说：“ζξσДǒΞΥοξ……”

颜如玉：“……抱歉听不懂。”

瘦人影停滞住，他的咙嘎达嘎达响动了起来，要说的话像是骨骼扭碎再重新组合的奇怪，“嘶——你终于来了——”

颜如玉默默往苏眉儿的后缩了缩。

这一刻尊严什么的不存在的，他总算看清楚瘦人影在闻的东西……不是刚刚被白大佬丢去的衣袍碎块吗？！

变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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