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瞬。

颜如玉：“也是像这……”他环视着这冰冷幽静的葬岗，在公孙谌彻底清除了所有不死者后，这里便陷了永恒的寂静。

颜竹在这天午匆匆来过，解释了一颜虹负责的地方了问题。

两人同时陷沉默。

地面摇晃了起来。

“我偏不让你如意。”

公孙谌森冷地笑起来，没给他说完的机会，“我却是不知你是这等舍己为人的格。”素白的衣袍在颜如玉的面前堆积来，冷森然的气息扼住他的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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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记忆不完全，”公孙谌，他的手指似乎正在卷着颜如玉的发，觉已经不小心扯断了一两，“但分开镇压是最合适的主意，防止我苏醒。”

公孙谌：“时间快到了。”

脑袋，四肢，当然，还有躯。

在璀璨绚烂的光华中，他窥见了天崩地裂，惊飞的仙兽在天际窜，极遥远一座山峰轰然倒塌，激起溃散的白灵气。

那时他正在吃阿萍的冰饮，冰块的寒意沉沉地坠在他的胃。

颜如玉抱着零嘴坐在窗边。

他在过去的十几年如同懵懂无知的幼兽，全然不知自己走在怎样的厄运上。

允，带着模糊的随意，“至少还有五个。”

青华山脉有七百三十九天，主峰碧落是最为独特的一脉。

颜竹抓到过一次机会，在他们的笔谈之后。

但，不是小说还是大佬残缺的记忆，都摆明了那次献祭是真的发生过，那与颜辉表来的那……相悖。

其地势与天气变幻莫测，难以捉摸。

不过这对颜如玉没有任何的影响，他宅惯了，别说是门，就连等死都是着等死。

但是很快，那些破碎和动就恢复了。

公孙谌嫌弃地看他一，“就你这板，该是回不来了。”

颜如玉止住回忆，他还想多吃东西。

颜如玉抬，无数激发的阵法一牢牢护住这间居所。

颜如玉摸了摸躁的发尾，木然地。如果要献祭的那个人是他的话，那他确实是活不回来了。

但是几日后，颜如玉收到他送来的消息。东游大陆现了几次地裂，好些仙城都受损严重，灾民无数。

这就又回到原来的那个问题上。

公孙谌站起来，赤脚走在光的石板上。

颜如玉：……大佬你听我说的话了吗？！谁想死了？！

颜如玉背对着他翻了个白，是是是，我不该挖坟把您老给挖来，真是致以万分的歉意。等，公孙谌这句话的暗喻岂不是他死不了？

颜如玉正在思绪里泡着，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然后他睁大了，背脊猛地一僵。

颜如玉给自己猛了两零嘴，这其中有哪里不对劲。

颜如玉得以夺回自己的发，发现发尾躁躁的，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了一般。

当时他的绪已经平复了，比颜如玉矮了半个脑袋的他扭打量了一屋的摆设，低声：“这里看起来比我那还要致舒适得多。”

“你想死？”公孙谌的脸沉来。

只能是某程度的镇压？

“不过我还是被一只小老鼠给吵醒了。”

他没多说什么，很快就离开了。

颜如玉：“……”该谢没烧成秃吗？

他似乎觉得这句话很好笑，便轻轻笑起来。

颜如玉压不知他为何生气，想了想说：“我不想，可如果真的是祸及大陆的灾祸……”话又说回来，他有得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