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再试图抓挠颜如玉，也不再追逐他，反而是瑟缩在自残破坟墓，好像是畏惧什么天敌。

听到呼唤，颜如玉猛地坐起，稍显惊慌地左右探看，发觉仍是熟悉的寝室才松了气。他本就瘦弱，熬夜让他更显脆弱苍白，宛如将要破碎的琉璃。

不对劲。

“三弟。”

当他这么说的时候，便不是一句空话，也不是质问，只是称述事实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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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里，颜如玉就悚然一惊，意识握住了肩膀。

维持几天几夜不睡，对他来说实属负荷过重，可无论如何，颜如玉也不想睡。

昨日梦中那人的惊慌，却不知为何让他平生了少许……

公孙谌是公孙世家最傲然的天才，有他在，只要不陨落，他的存在最起码能保公孙威名千年！

“嗯。”公孙谌随意地应了一声，黑淡漠的眸往扫了一圈，并不回答，反而屈指了太。

第二天他战战兢兢睡着，醒来后却没发现那那颗脑袋的去向。

颜如玉已经几天没睡了。

公孙谌：“东游大陆的牡华天宗来人了？”

尽如此，在理秘境兽的事上，他还是完成得脆利落，提早归府。

“你来甚？”

可接着，不死者安静了来。

一闪而过的暗影，公孙谌的眉微蹙。

荀尚平哈哈大笑：“来不来人，你自己不知吗？他们是不得将你拉去女婿，那可是掌门之女。”

死手，他总是如此克制。

公孙谌冰凉地看着底的新鲜血，心里却蓦然想起昨夜梦里那柔、生动的，像是从亘古凉的雪地中挣扎而的鲜活……他叫什么来着？

【天乐三十八年】

公孙谌了数日的梦。

公孙谌无奈摇，语气稍显冰凉。

公孙谌面无表地搓了搓指腹。

公孙家与他关系唯一还算不错的公孙离挑眉，“你不是说今日必定不会席的吗？”

公孙谌与会的时候，凌冽刺骨的寒霜与他一同降临，让闹的宴会瞬间冷却了不少。这是公孙世家十年一回的收徒盛事，仙台站着的都是这回挑来的优秀弟。

“我没……”颜如玉的话还未说完，颜霁就打断他的话，“没事的话，几日前你的侍从为何急匆匆地闯我的居所让我救你？”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威慑，早早胜过其他大陆的所谓天才。

“我以为，此事已经否了。”

颜霁容貌柔，脾气却是外向。

只是再天才的仙脉，在惊才绝绝的公孙谌面前，都不得不甘拜风。

他掏骷髅的那一日，因为惊讶于骷髅会说话的事实，颜如玉从梦中吓醒了。

正巧遇上公孙家的盛事。

公孙离知他昨日刚从秘境归来，那浑屠戮戾气还未散尽，也不再扰他。

颜霁来寻他的时候，便看到自家人弟弟东倒西歪缩在塌上，那模样横竖是要昏睡过去。

在颜家，颜如玉与她的关系或许算得上最好。

原本只是来别的颜霁不由得穿行过门窗，落到塌前，有些无奈地说：“说吧，遇到什么事了？”

他困顿趴在窗边上，整个人都将要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