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问，本王怎么会认识你的那些儿是吧？”叶檀桃一眯，半真半假地说，“本王曾经对你说过，平日里也喜侍草草，对于你的那些奇异草自然格外留意。监州官涂万山的死因本王已经查明了，和本王刚到湖州时染上的怪病症状完全一致，幸亏本王自幼习武，力厚，才使怪病得以不药而愈，胡师爷，本王一直想向你请教，这怪病是你的哪一毒导致的呢？”

“学生不敢！王爷明鉴！”

淮安王从椅上站起来抻了个懒腰，抬手抹了抹打呵欠打来的泪儿，转脸去看始终坐在文书位置上的叶航：“航航，这帮人的罪状都记清楚了？”

叶檀一笑：“那这么说，倒是本王冤枉你了。”

“五千两……这帮儿居然这么快就光了！”叶檀皱眉，“行吧，航航，回你替我拟一份奏折，把今天堂审来的这些个糟心事儿奏报皇上御览，还有我打算拿查抄的潘家私产填补官银亏空，多来的银也用于修筑堤坝，为灾民建房置田，兴修利，这法是否可行，请皇上裁定。”

就这么片刻的工夫，章峻的两边脸颊几乎被烂了，满脸的血污，嘴裂了一条血淋淋的大，被打得只剩半截的门牙……

叶航明显被这称呼噎了一，定了定神，才回答：“回家主话，晚辈都记好了，并且让每个人都在其罪状面画了押，也免得他们日后改翻供。”

这时，先前那两名侍卫将绵绵的章峻给拖了回来，往胡师爷边一丢，胡师爷定睛一看，吓得止不住浑筛糠。

“啊这……”胡师爷的脑飞快地转起来，“回、回王爷的话，学生平日里就些草草，也经常喜附庸风雅些……些奇奇怪怪味的熏香，少爷……呃，章、章峻他对学生这些自制的熏香颇有兴趣，所以，学生也常把自制熏香送给少爷。”

学生冤枉！王爷！章峻冤枉啊！”

“你别跟着他们瞎起哄，本王还有重要的事让你去。”檀王爷瞥了一周围那些的侍卫们，稍稍探了探，在叶丙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叶王爷！学生冤枉！学生的确不知涂万山死因！学生……啊……”一声声清脆的掌声自门外传来，章峻果然乖乖闭嘴。

府衙之外，天光乍亮，雨后新初升，煦的金光刺破重重雾霭，轻抚着大地万。

叶航：“是，晚辈立刻照办。”

叶航指着案卷面自己临时写的一小行墨字：“方才那一公堂的人，手中总共才追回不到五千两，余的一万五，据章峻供诉，其中有一万两也是被周嘉和工蒋文山扣留用于上打，剩的五千，已经在这些人手中被挥霍，已不可追了。”

胡师爷闻言大惊：“不可能！血幽兰的毒绝不可能不药而愈！你……你……”

胡师爷的结动半天，才从咙里挤了声音来：“回……回王爷，学生……确、确实不知少爷和、和潘十三的所作所为……”

“你冤枉吗？”

“听起来倒是合合理，胡师爷真不愧是个聪明人。”叶檀，“不知胡师爷制作熏香的原料，用的是你园里的血幽兰还是苍冥草呢？”

话音刚落，立刻有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摁住章峻双肩，抓小似的把人给提了去。

“学、学生在……”

“王爷，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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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好。”叶王爷就着叶航的手看了一那张写满墨字，且又画了不少红圈圈红叉叉的案卷，“十二万两官银，除了我们追回来的六万，两江总督中饱私的两万，还有工侍郎那两万，剩的两万追回来多少？”

叶檀扫视着堂众人，不不慢地问：“还有谁要喊冤枉的？”

跪着的众人静默一片，没人敢哼一声，叶檀的视线移到方才跪在章峻边的人脸上：“胡平，胡师爷。”

“倘若这是在军中，你这货本王早就拿你天灯了！”叶檀咬牙切齿，“你以为嘴本王就治不了你？既然你张闭只会喊冤，那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了，来人！给我拖去掌嘴，打到他不了声为止！”

叶檀啧了一声：“这些属都是跟着本王南征北战，冲锋陷阵的人，手着实重了些，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胡师爷，你说对章峻的所作所为不知？那你是不是应该给本王讲讲你上那熏香味儿的来历？还有，章峻上，为什么会有和你一模一样的熏香味？”

叶檀拍拍叶航肩膀，表示赞许，转唤来叶丙。

“你这个用毒手藏的可真够的！”叶王爷嗤笑一声，“来人！把他给我押大牢听候发落！”

……

“是！属立即照办！”叶丙应声，转

“啊？王爷您……您……”胡师爷目瞪呆地瞪着叶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