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虑，我也想为你什么。”楚岚握了雁归的手：“你为一国之君，能为黎民苍生谋盛世，而我，愿为我的雁归打一片四海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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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行

楚将军终究还是说服了乾安帝陛准了自己征东北平息匪。

第二天散朝之后，楚岚先把秦章叫到边，和他代妥了自己不在京城这段时日的禁戍务，又把自己边最得力的四名亲卫留在京城随时听候调遣，然后赶回卫戍营，将营中日常军务全权由副将燕淮代。

隔日清晨，楚将军只带着十几名亲卫从皇城东门城，直奔金州。

原本楚岚是打算轻装简从去滨州调兵北上的，毕竟滨州军也勉算得上是他曾经旧，但雁归不准，理由就是陛认为滨州军和楚岚磨合时日尚短，比不了玄策营那些由他一手带起来的老，于是皇帝陛在多方考量之，决定起用淮安王的金州军，金州如今的守备官余少先与叶氏沾亲，金州军又是檀王爷旧，算是天嫡系，所以无论从哪方面考虑，楚岚带金州军北上都能让陛放一半的心。

其实作为将领，楚岚的想法比雁归简单的多：兵就是兵，本没有好兵与孬兵之分，是兵就必须听命于主帅，所以，一支军队是勇往直前还是畏首畏尾，都是主帅赋予它的魂。

想当年他老爹武安公，在离开颍州换防西北时，几乎带走了西南大营全的锐，只把一分带不走的伤兵和从没上过战场的新兵扔给了当年才只有十五岁的儿……一次站在将台上时那幕凄凉的景象，让楚岚至今难忘，甚至绝望：台列队的除了裹着绷带勉爬得起来的伤兵就是或一脸茫然、或满脸惊惧的新兵，还有不少刚征招伍就只会喂猪养的孩，个都还没立着的盾……那一刻，他是真的想撂挑一走了之，可他还是撑来了，是咬碎银牙和血吞，生生带了一个能驰援梧州敢和红联军碰的玄策营，还有留给左琅的如今的西南五大营……

可当他看着雁归一夜没合，为了自己的事思前想后时，便什么话也说不来了，他在榻上躺着，透过屏风的隙，瞅着灯火仍旧伏在书案上提笔刷刷的雁归，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一觉醒来时，天快亮了，他发觉雁归在背后抱着自己，不仅没睡还尽量把呼声压得很轻，担心打扰到他。这一刻，楚岚一次真真切切地受到这个怀抱简直得窝心，好像能让自己那二十多年来所遭受的一切苦难、那些不计其数的冰冷回忆再也不值一提，统统都在这个温的怀中冰消雪了。

就在他睡醒之后，雁归给他两封信，信封上墨迹还未全，一看便知是他家陛熬夜写好的。雁归嘱咐他将这两封信其中一封给靖国公沈玠，另一封给金州守备余少先，然后拿起不知何时搁在他枕边的一个赭黄锦，放在了他手中。

他打开看时，发现里面装着的竟是皇帝手中握着的那块鎏金虎符！然后，便听见他家陛在他耳边说：“这个以后就由你来保，无需请旨，你凭它就可调动全境兵力。云舒，为你，我舍得一切，只求你能平安归来。”雁归的声音轻如柳絮，可压在他心上却重逾万斤。

天将明，披挂齐整的楚将军率领一队亲卫城时，乾安帝陛带领秦章等人送至门外，大将军一路策而行，没再回，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即便手掌鎏金虎符，握有天重兵，那他也是治不了某人动摇军心之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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