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见过？”

“见过。”

“这人上，是否有什么异样？”

叶檀：“行为举止如常，只是他上有一熏香的味，很特别。”

江先生，不置可否：“那王爷摘走血幽兰时，可曾惊动到他？”

“没有。”叶檀想起自己在园里扔扇的举动，忍不住微微一笑。

没错，他在离开园之前，看似被衣袖甩落的扇其实是他有意扔到丛里去的，为的就是不打草惊蛇，借着捡扇的机会偷偷摘了这么一朵怪藏袖中带了回来。

少时，叶檀抬看着江先生：“血幽兰的园里，还有许多奇异草，都是以往从未见过的，不知江先生可否凭叙述判断它们的来历？”

“愿闻其详。”

叶檀微微低，在思索间意识地轻咬嘴，将自己在园中所见那些草的印象尽量回忆起来，也尽量仔细地给江先生描述了一遍。

江先生果然没让叶王爷失望，将他所描述的草形状逐一予以解答，其见识广博的程度简直超乎叶檀想象。

窗外，不知何时已经风住雨歇了，有一彩虹远远地挂在天际。

厅中，江先生放茶盏，对叶檀：“植了这些毒草的人，无论他是何目的，王爷都要小心防范为上，而且……”他略微迟疑片刻，还是开说，“王爷初到湖州时所中的毒，可能与这些毒草也不无关系。”

叶檀心中一沉：“多谢先生提！”难怪当初那么多郎中都看不症结所在，只有江先生看自己并非土不服，那些罕见的毒草，毒也是千奇百怪，倘若对其一无所知，的确是无从判断一个人究竟是患症疾还是中毒。

“王爷无须客气。”江先生，“今日到此，在也有一事……”

叶檀一笑，温煦：“江先生有事可尽开。”

江先生从怀里拿一个锦，颇有些分量，搁在茶几上发“咚”一声轻响，叶檀垂眸看时，瞬间变了脸。

“这是王爷命人给在的‘乾升令’，以此作为谢礼着实过重了，在居无定所，也唯恐保不善，日后无法向王爷代，所以恳请王爷将其收回，王爷的心意，在心领了。”江先生。

只在瞬间，叶檀目光便骤然凛冽，嘴角笑意未褪，语气却已经冷了来：“江先生救了本王的命，本王送上谢礼也是理所应当，先生觉得谢礼过重？难不成是觉得本王的命还赶不上那些区区黄白之的分量么？”叶王爷这样一个说一不二惯了的人，难得真心送去的好意竟然被人当面给推了回来，他就忍不住心火起，即便这人是救了自己命，且对自己所办的事颇有助益之人也一样！

江先生一愣，抬看着叶檀，四目相对间他只觉心底一凉，不怪常听人言：最是无帝王家，从这位尊贵皇亲上便可窥见一斑了……于是，他思忖片刻，才斟字酌句：“王爷误会了，江某既为医者，便誓愿终生普救灵之苦，若遇疾厄病患，从不问其贵贱贫富，在江某心中，无论王侯将相还是贩夫走卒，生命贵重，皆等同视之。”

叶檀冷笑：“江先生倒是德行尚，看来我等自视甚之人倒是比不上先生万分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