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岚眯着，像只慵懒飨足的豹。

“我一直有件事想问你。”

“问。”

“云舒，说实话，那时候你是不是本就没真心要劈我？”雁归仰看着他，睛亮晶晶的。

楚岚一笑：“你猜啊。”

“我不用猜。”雁归轻轻着他手指凸起的骨节，“你本就是样的。”

“怎么这么肯定？”

“其实我一直都知，加上这一回，你去地里救我的时候，就更确定你当初本就是样给别人看的。”

楚岚不置可否，抬起手轻轻梳拢了一他微的鬓角：“你又知了？”

“是啊，要不是我家大将军手留着，就凭檀王爷那两把小宝剑怎么可能拦得住你？”雁归着他的手指，“我还知你舍不得……哎你、你亲我了！”雁归突然睁大睛，从楚岚怀里弹起来又立倒了回去，“哎呀！疼！”

“怎么了？扯到伤了？！快让我看看！”

“没事，抻了一。”雁归龇牙咧嘴地把楚岚的摁住，“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会儿就好。”

他用的是左手，伤在左肩上，楚岚自然不敢拗着他，只得又躺了回去：“你这伤太了，没伤到脉已经是万幸，别不当一回事儿！”

“好！我家大将军说什么是什么。”

楚岚叹气：“真是这样的话，那我要你以后顾惜自，绝不准轻易涉险，也能算数吗？”

雁归毫不假思索地回答：“我都听你的。”

楚岚侧过脸，刚好与他迎上来的目光相遇，四目相对，雁归突然问：“云舒，倘若这回我真的栽在荆华手里，你……”

“我就陪你一起去。”楚岚，字字有力，掷地有声。

雁归张了张嘴，咽还没问的话，攥住了楚岚的手。

他听过楚岚醉酒后说的胡话，可那时候的震撼远没有此时听他亲对自己说来得烈，这一刻，雁归觉自己的心脏似乎都漏了一拍。

楚岚回握雁归的手，想起前晚自己乍一听见雁归被劫持的消息时，那一瞬间的绝望：“赶去翠云山的路上我心急如焚，怕自己赶不及，又怕自己找错了方向，我急着见你，可又怕见到你时已经……”

“但是你救回我了。”雁归打断，不愿意让他再想去，“而且那个时候，你还能那么镇定自若，署周密，云舒，这天底怕是也没有几个人能到了。”

楚岚嘴角微微一弯：“因为心存死志，才能比往常考虑得更多。”

心存死志……这四个字被楚岚轻飘飘地说，却犹如万斤石压上了雁归的心，他不敢想象万一自己真的有个什么三两短，楚岚打算用什么方式了结自己再追随他共赴黄泉……不行！不行！这事不能想！也不敢想了！

楚将军这几句话，让雁归既震惊又后怕，怔愣许久，堂堂一国之君一扎了大将军怀里，撒着哼哼唧唧：“云舒你太坏了！明明那么喜我，还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害人家难过了那么久！楚云舒！你对得起我么！”

这毫无征兆的角转换，让楚将军生生地把好悬来的一老血咽了回去！这人！刚才分明还说着正事儿，连个缓冲都没给，瞬间上演这么一？！这是什么玩意儿？还“人家”？！小寡妇斥负心汉吗？！他这都是从哪学来的这些个七八糟的东西！娘的！我刀呢？！

“你……堂堂九五之尊还要脸不要？！”楚岚拧着眉，脸上一阵五光十，虽然手上没刀，但他也实在忍不了了！

谁知那厮不但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要脸哪能抱到我家大将军啊？不要了！”

楚岚彻底无语，瞪着面前这人，简直比看川剧变脸还彩，他都恨不得跟军营里那些憨货一样，扯着脖着脚喊“好”了！而且他发现，这样的雁归，虽然让他哭不得笑不得，但就是心到不行，罢了……就算皇帝陛的“闺房之乐”再匪夷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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