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雁归反手把挨揍的手背翻过来搁在楚岚上蹭了几，权当他替自己了，然后仍旧笑眯眯地盯着他看：“还不到三更，云舒，你饿不饿？我让人送了好消化的宵夜，我去给你端过来。”

“嗯？什么时辰了？”楚岚眯着，眉皱了起来，只听被窝里“啪”一声闷闷的掌响：“手拿开！往哪儿摸呢……”

帐中锦衾宵，未觉阶前秋寒。

“你啊，不用这么嘶——！”楚岚刚一坐起来，那个被某人折腾得最惨的位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忍不住了冷气，稍微侧了侧，靠在了后的棉被卷上，好歹是稍微缓解了一，刚才没说完那句“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也接不去了，这就是放纵之后的场！还真他娘的疼……

“我扶你。”

楚岚立刻阻止：“不用！你别动，我上又没伤，不用扶。”

雁归赶伸手：“哪儿不舒服？我帮你。”

不逃了！自己这颗心都已经被牢牢地拴在了他上，还能逃到哪去呢！

“云舒……云舒……云……”有人不睡也不想让别人睡，唤一声就在人家角亲一嘴，就恨不能把人给亲醒，简直烦人都烦圈了！

楚岚听不去了，他一步跨池中，一把将雁归搂怀里：“别说了！雁归……别说了……从今往后天涯海角，我都陪着你！我陪你江湖浪迹，陪你……大梦一场……”楚岚清楚地觉到，怀里那伤痕累累的肩膀，此刻传来细细的颤抖。

“嗯……别闹……”楚岚皱着眉醒了过来，床帏一片昏暗，可近在咫尺，几乎贴在他脸上的那双却亮得吓人，鼻息间满是暧昧的味，陛那只龙爪仍意犹未尽，不规不矩地在他上四游走，见人家醒了都不加以收敛，那个黏糊劲儿简直甭提了！

“不必！没事！不用看！”楚岚尴尬地咳嗽一声，“你……去帮我倒杯吧，我、我有渴。”开什么玩笑？！让你看？那还不是越看越重？！

“云舒，起来吃东西再睡。”

说吧，云舒，有些话不说，你走了，就怕是再也没机会说了……”雁归的语速很慢，声音有些哽咽，却仍旧没有回，“云舒，我知你心中所想，你宁可与我黄泉相伴，也不愿今生给我一个圆满，你担心我无后，百年之后无以为继，可你有没有想过，这天属于黎民百姓，苍生万，而并非属于景氏一家，所谓的九五之尊，也不过是九岳最正中的一个而已，它可以不是最，但一定要最正，因而才能维系四方安定。云舒啊……我负重托，暂时卸不这副重担，可我一直想着，你能给我一些时间，我要还这天一个海晏河清，给我的大将军一个盛世清平。等到那一天，我就跟你离开，随便你带我去哪儿，有你的地方就是家，我们一起……”

“好，你等着，我这就去！”雁归立刻答应着从被窝里爬起来。

楚岚抱着那个人，几乎使尽了全的力气，任凭那个小混发狠似的折腾自己，的锦绣床幔在他视线中猛烈摇晃，摇得他仿佛醉酒一般昏，几次短暂失去意识，再醒来时，才发现自己的右手始终护着雁归受伤的肩膀，替他支撑着左上的重量。

“没事，不用，我……我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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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

然后楚

这日，天光未黯，重帘锦帐却已掩不住意醺然。

“那你慢儿起。”雁归看着他一寸一寸的挪，在一边着急，虽然不伸手去扶了，但还是非常有力见儿的从旁边拽了条棉被卷成一团，到他背后垫着，这个动作，在他们两人之间重复了无数遍，熟到雁归即便就用一只手，也照样得十分利落。

“云舒？没事儿吧？你脸都疼白了！要不你躺，我给你看看！”雁归张兮兮地凑过来，一脸的担忧。

“不忙，我先……缓一会儿。”楚岚翻了个，才发现自己浑上哪哪都是酸疼的，他不动声地在被窝里了腰，然而他的小动作却瞒不过一直目不转睛盯着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