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还是我来背楚将军吧。”

“不用，我来背他！叶航，你和叶玖前面开路，遇见挡路的不用手留，杀了便是。”

“是！”

楚岚枕着雁归的肩膀，实在支撑不住了，他阖上睛，耳边嘈杂的声音也离自己越来越远，意识不受控制地飞离了躯壳，把他困在了混沌的梦境里面。

楚岚了一个冗的梦，但又似乎什么都没梦见，梦境里的纷杂混，在他睁开睛的那一刻全都消失不见了。

前琉璃灯罩里面跃动的烛火，映得满室生辉，一重的药味直往他鼻里钻，意识一恢复，上的疼也跟着来了，他皱着眉，挪动了一。

原以为房里没别人，没想到一动之才发现，自己居然是半坐着，还是靠在另一个人怀里的，那人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腰上，搁在自己腹的手，骨骼匀称，五指修，手背上还有一条浅浅的疤。

雁归？

“醒了？”雁归的声音果然从他耳后传来，嗓音低沉，还带着些疲惫的嘶哑。

楚岚稍微侧了侧脸，脖上的绷带缠的忒厚，转不过去：“雁归，你怎么来了？”

“你还好意思问？要不是我留在你边的暗卫赶回去禀报及时，我晚来一步就只能看见你的尸了！我日思夜想，无时无刻不盼着能再和你见面，可你呢？你想过我吗？还是说，我在你心里本就什么都不是？”

楚岚被他问的哑无言，默默地转回望着那团跃的火光。

人在命攸关时，心中本无暇他顾，他也确实没有想到过雁归……可偏偏是雁归这个最不可能现的人，带他冲破囹圄，给了他一线生机。雁归对他，绝对称得上是义重，雁归为他所的一切，也绝不是一句“之事不可勉”就能轻易抹去的，这个数次以命相托的人，在他心里更不可谓没有分量……

楚岚盯着雁归搁在自己上那只手，犹豫再三，才抬起自己的手，慢慢伸了过去，却又犹豫了，举在半空中许久，又黯然地收了回去。

楚岚的背，贴着雁归的，可惜他的心意却没能传递给对方知，雁归的心，在楚岚的沉默中渐渐浸了谷底。

罢了！满心以为得到过一次，自己在楚岚心中大概会有所不同，看来自己还是想的太多了！曾经那一番云雨，想必也是楚岚心存愧疚，因为可怜自己才勉为之！他尝听人讲：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便以为自己早晚有一天会动他，错了！都错了！楚岚原本就不是什么多之人，他可是大将军啊！怎么可能为他这儿女私所动呢？自己是先动的那个没错，为了楚岚，他甚至肯在这份之中自甘卑微，他如此作践自己的，想必在人家大将军里简直是可笑至极吧！

“雁归，你……”

雁归并不等他讲完，伸手托起他的肩膀，从他背后站起，尽心凄凉，手上还是存着温柔的，他一手扶着楚岚的肩，单手卷了条被在楚岚背后，让他靠着，动作无比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