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晟一笑：“即便是有信件，彼时也难辨真假，你楚大将军军规严苛，若是对陈将军屈打成招，其亲笔写书信当证来混淆视听也未可知啊！”

闻言，楚岚怒：“鲁晟！你如果因为私怨报复，尽放过来就是！何必多费心思栽赃嫁祸！”

“栽赃嫁祸？”鲁晟撇着嘴笑，“楚将军驻守南疆指使巫蛊，调任滨州想不到还能更匪夷所思的事来呢！”

“鲁晟，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好，既然大将军想听，那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鲁晟眯着，“上月初二，楚大将军借生病为由，闭门不见外人，实则是偷偷潜敌国，半月方归，是也不是？”

这让楚岚心里咯噔一麻了，心知此事定是鲁晟在自己边安的线透的，想否认恐怕没那么容易！如今他已在砧板之上，鲁晟也正是那刀之人。

楚岚稳了稳心神，面上仍保持镇定自若：“鲁大人可有证据？”

“证据？”鲁晟嗤笑一声，“来人！带潘二掌柜！”

少时，一位矮胖的中年男被带上堂来。

“草民潘二叩见鲁大人！”

待看清这个中年男人的样貌时，楚岚的一颗心霎时像坠三九天的冰之中，一阵透心寒凉，这位自称潘二的人，正是去景国那支商队的二掌柜！

“潘二！你抬起来，看看边那位将军，你可认得？”

潘二俯在地上，战战兢兢地抬看楚岚被帽盔掩住一半的脸，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又担心拿不准，又仔仔细细地盯着看了半天。

“潘二，你可看仔细了！”

“回、回大人，他……他是上个月初二随草民商队去景国送货的小、小哑。”

鲁晟惊堂木一拍，喝：“大胆刁民！你知他是谁么？什么小哑？再讲本官绝不轻饶你！”

“大人饶命！草民冤枉啊！他他他真的是小哑啊！草民不会认错的！草民还记得，他是在滨州经熟人介绍来商队帮忙的！回滨州之后就走啦！和草民再也没见过了啊大人！”

潘二话音一落，鲁晟突然笑声来，盯住楚岚的脸，一字一句地问：“楚大将军，您可听清楚了？”

楚岚面无表：“加之罪何患无辞，为了留住本将军，鲁大人还真是费心了。”

鲁晟也不恼，接着说：“楚大将军不认也罢，然而官提审过商队事，说大将军在商队离开景国前一晚上便不知去向，整整一宿，天明才回，不知将军去了哪里呢？”

楚岚眸中一黯，冷声：“鲁晟，你不用再问了，你想说什么一起招呼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