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归！别说了，都算我的错……如、如果你是个姑娘，我一定三媒六聘把你娶回家，可你不一样！你是男……”楚岚的声音猛地顿住了。

一滴泪顺着雁归的角，扑簌一落，楚将军刚刚飞转起来的脑也噶地一停住了。

雁归抬起泪汪汪的睛，咬了咬，小声：“那大将军就把我当成个姑娘也行，我、我愿意的……”

“雁归！别胡……唔……”

如果搁在平时，若对方使同样的招数，楚岚是绝对不会在同一块石上绊倒的，又不是没有脑的二傻，可的况很不一样，雁归这混球摆明了就是打蛇随上，各计谋连环路，就不怕他老楚不瓮！

但，楚将军虽然不懂风月，但毕竟也算见过大世面的人，怎么可能被这都没齐的小混蒙混过关？！

“雁、雁归……好了……别再闹了……”楚岚微微侧了一脸，努力平复自己的呼，躲开他不依不饶亲个没完的嘴，不、不能继续了！否则，就真的回不了了！

“云舒……”雁归的手指灵活地挑开楚岚衣领上的扣袢，轻柔地抚过楚岚前那细的伤疤，“若我那时活不过来，是不是就算过完一辈了？云舒，这一辈，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念想，心里面装着的，全是你……唯一的心愿也只是能跟你一起。云舒，你……就让我一次，就当替我还个愿，好不好？”

闻言，楚岚猛地怔住了，捉住雁归手腕的那只手也渐渐失了力。

好与不好，他没有办法开，尽心都无比的抗拒，可面对雁归的恳求，嘴里再也说不半个不字来。

罢了！今晚之后，他们两人注定再也无法相见了，就……由着他一次也罢！

他咬了咬牙，侧过脸去，忍颤抖，任由雁归的慢慢地覆了上来，攥着的手指，也被那小不着痕迹地撬开，手指一寸一寸侵他的指，与他十指相扣……

这一夜，红烛帐，波摇。

☆、隔岸

第二十四章 隔岸

天才刚蒙蒙亮时，楚岚就醒了过来，榻上只有他一个人，靠外的位置已经空了，另一边的被窝也是凉的，只有枕上还看得浅浅压痕。

睁看着落了一半的床幔和房间里全然陌生的陈设，他一一回忆起之前这个房里发生的事，想起昨夜他和雁归的荒唐事，楚岚恨不得拿腰带勒死自己。

这算什么？可能连一夜都算不上，自己明明对雁归的心思是那么抗拒，却偏偏着了他的儿，就由着他胡作非为，往死里折腾自己，那小在自己上的事，让他连回忆都不敢，所谓宵一度，不知有多少人心向往之，怎么到他自己，就像被扔地狱里摔打过一遍似的……尤其某那绵延不绝的疼痛，简直比中箭挨刀还要难捱。

楚岚扶着腰慢慢坐起来，满心的火不知该往哪发，一会儿觉得是雁归故意设的圈，让自己不先迈哪只脚都一样坑；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活该，又不是个无力反抗的弱女，若不愿意，就算不能掰断雁归的胳膊打断，那直接把他整个人扔去就是了，何必纵着他为所为呢！

归到底，还是自己的错，不能怨别人。

“笃笃笃。”

楚岚正胡思想，忽听房门几声轻响，银庄伙计在门外招呼：“公您起了没有？咱家爷吩咐过了，让小的这个时辰唤您，小的给您送盥洗之和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