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归脸上还清清楚楚地印着那个掌印，又红又的，他仰望着楚岚，眉目依旧温柔：“云舒，我瞒了你太多的事，你生气是应该的，可有些事不能说，也有一些是来不及说，瞒着你真的是迫不得已，但我可以保证，从今往后再也不瞒你任何事。”

楚岚低看着雁归乌黑的睛，叹气，声音也了来：“相识一场，你总不至于连告诉过我的名字都是假的吧……雁归，是你的真名吗？”

没想到他会先问这个，雁归赶回答：“是，雁归是我的名。”

这回变成楚岚愣神了，想不到，自己一直知的竟是他的名……没来由地，楚将军心里一柔，手也不知不觉地放在了他上：“那你真正的名字是？”

“景昭。”雁归有问有答。

“这么说，今天真的是你的登基大典？！那你怎么……”

雁归有些心虚，悄悄把楚岚的又抱得了些：“是表舅……哦，就是淮安王叶檀，他担心那些在逃的景翰余党会趁登基大典对我手，所以让我乔装混在人群里，向埋伏着的禁卫发令，好把刺客余孽一网打尽。”

楚岚：“原来如此，淮安王果然思虑周全，今天，也的确有人伺机对你手。”

“是啊！他替我想到了一切，我却唯独没想到你会在这个时候现，云舒，你知么？当时见你差冲去，我真的是命都吓没了半条！我……”

楚岚尴尬地咳嗽一声，权当掩饰：“所以你好歹也是堂堂九五之尊，跪在这儿抱人大合适么？还不赶快起来！”

可是这位九五之尊看样确实是不打算要脸了，抱着楚岚的腻腻歪歪，哼哼唧唧地语：“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只要云舒不生气，要我什么都可以！”

楚将军这辈就没这么被人黏糊过，一听这话心都差过去，赶说：“行了，话说开就得了，我也没什么好气的，你站起来好好说话。”

“好！”雁归答应一声，大概是跪久了，站起来时冷不防地一个趔趄，被楚岚疾手快地一把捞住。

那雁归倒也不糊，卷着楚将军的手和胳膊就直接贴在了人家上，半靠不靠，半黏不黏的，把楚岚尴尬的浑僵，但又实在不好意思再让他到一边去，毕竟他也是为了求自己谅解才跪了这么大半天的，就这么让人好像有说不过去。

“雁归，你……”楚岚咳一声，刚想赶他到那边坐着说话，视线不经意间一瞥，便牢牢地定在了雁归的衣领，“你上那些伤是？”

方才两人拉扯了半天，雁归的衣领不知什么时候被拽开了，他锁骨往，上那一又一的伤疤，横七竖八，虬结，楚岚直接抬手扯开雁归的衣领，这才发现他膛上遍布着无数大大小小的伤疤，狰狞恐怖。

“这些伤是……是那时候的？”楚岚看得揪心不已，谁知雁归却笑得没心没肺：“是啊！了一伤疤虽然难看，但若不是它们差错的放光了毒血，怕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我这条命了……呃……云舒……”

楚岚脑一，竟一把将雁归搂住：“对不起，你伤得这么重，我竟然还怨你没有告诉我……我实在是……”

雁归趴在楚岚肩上，嘴角微微上扬，轻声：“云舒，我被师父们带到表舅那的时候，浑的血都光了，骨也没剩几完整的，只靠着十五师父渡的真元吊着一气，那会儿谁都不知我还能不能活……可我还是过来了，因为这辈如果真的不能活着见你，我鬼都觉着亏得慌。”

“雁归……”这几句话，雁归说得轻描淡写，颇不以为意，通篇都没半个疼字，可楚岚却不能不动容，骨断折、血殆尽……那时候的雁归，是该有多绝望、多疼……

“云舒，我对你的心意，你是知的，我也不敢奢求你能跟我一样，所以……别这么抱着我了……你这样让我更难受。”

“呃……”楚岚赶松手，退开几分距离，别过脸，盖弥彰地咳了一声，企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雁归却始终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楚岚的尾是微微上挑的，两抹若有似无的红痕落在他角，宛若嫣霞淡扫，煞是好看，可惜他本人并不知，就算知大概也本不会在意。

“云舒。”雁归朝楚岚走了一步，楚岚果不其然跟着退后一步。

雁归心凉了半截，又试探地向前一步，楚岚果然还是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堂堂大将军活像是个被登徒迫调戏的小媳妇。

“云舒，说实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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