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阿洛一边吃一边絮絮叨叨齿不清地讲了一溜够，雁归倒是也能从中捋一些绪来。

《驭尸术》被盗？“印甲堂”？还有蛊师禁地？

“阿洛，这些事你是怎么知的？是大老和你讲的吗？”

“是的啊，你的小绿带着信回来之后，我刚好在师父那里，师父只对我说了这些，但是又不肯细讲，说一定要你回来亲自去见他。”

“好。”

令雁归想不到的是，他在大老那里不仅得到了尸人的消息，同时也得到了另一个让雁归再也坐不住的消息，他从椅上弹起来，脸上也变了颜。

“大老是说，尸人大军又一次围攻颍州了？”

“是的，汉人军队已经被围困了两日，这一次怕是不好收场了。”大老眉锁，“《驭尸术》这样的禁术本来就不该存在，想不到竟然还被那些歹人拿去作恶，真是万生灵之不幸啊。”

雁归没说话，毕竟这些事涉及到苗疆人族之事，他一个外人实在不应置喙，权且不论著书之人和盗书之人孰对孰错，他现在最担心的是颍州城的安危，还有……楚岚的安危！

“大将军！左将军命我务必求见大将军！”

模模糊糊地听见大帐外面一阵大呼小叫，楚岚好不容易才睁开睛。

“将军，您，您醒了啊？”老军医放手上的银针，赶过来扶他。

楚岚眯了眯，看见帐篷里昏暗的灯光：“外面吵什么？”

“回将军，是飞骑营的传信官，左将军派来的。”

“让他来。”楚岚打神。

三天前，他莫名其妙地发起了烧，巡营时差从上栽来，被亲卫背回大帐之后，始终不退，整个人都烧糊涂了，浑得像刚从火堆里扒拉来的烧火。

谁知祸不单行，他这边刚病倒，第二天，尸人大军便打上门来，他自己站都站不稳了，实在没办法亲临城上，只得靠听战报指挥各营调兵遣将，他命令军医，当战报来时他如果陷昏迷，那就一针把他给扎醒，总之绝不准延误传递军。

三天里，也不知挨了多少针，楚将军的两只手腕上都被针扎青了。

“飞骑营都尉许昱拜见大将军！”

“什么事？城上现在什么况？”

“启禀将军，城外来了援军！尸人攻势见弱！”

“哪儿来的援军？”

“回将军，是苗疆人，大概数百人，里面有两位苗疆蛊师，以笛音暂尸人行止，左将军认了带苗疆人前来救援的晏公，令开门迎晏公和苗疆人城，可是陈将军拒不肯放苗疆人城，和左将军在城上吵起来了，左将军派属来请将军令！”

雁归？！

“真是胡闹！扶我起来！”

刚刚还昏睡不醒的人此时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颤巍巍地床披甲，拄着乌金刀，在亲卫和传信官的搀扶护送，直接纵登上城墙。

“将军？！”

“大将军您……”

城，堆积着不计其数的尸首残骸，百里狼藉。

一队苗疆人打扮的武士围护着中间一黑一白两匹骏，黑上端坐一位须发全白的苗疆老者，另一匹白上的正是雁归，一位苗疆少年手持白笛，坐在雁归前，被他护在怀中。

他们旁边，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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