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你走不走？！”

“贫僧既来之则安之。”

“你！”

看着两人枪剑又要开始掰，雁归赶放带回来的大小什，及时言：“初一师父和十五师父这回又是为了什么吵啊？”

☆、远人归

第十二章 远人归

十五气呼呼地指责：“我昨日观星象，算你今天能回，想着有事要和你讲，谁知这个老东西一早就跑过来候着，非说他也有事，而且他要先和你讲！乖徒弟你来评评理！是我算你的归程，他凭什么要先讲？！”

“阿弥陀佛。初一在前，十五在后，贫僧自然先讲。”

雁归虽然想笑，但为了保全师父们的面，他表面还得装一派风平浪静来。几个月不见了，这两位加起来三百多岁的师父仍旧是“一见如故”，吵来吵去的还是为了那么一小事。所幸，万依旧，人依旧，对自幼失祜的雁归而言就是最大的藉。

他缓了缓神，朝二位老师父一一行礼，问：“那不知初一师父、十五师父要对徒儿讲什么事？”

其实这况，别人家的师徒通常会以“二位师父”称之，但在雁归两位师父这里就绝对不允许自己与另一个这样一概而论，有损份！于是，雁归从小到大，每次开之前都要这样各自称呼一遍，麻烦得很，好在雁归倒不觉得麻烦，既然师父们喜这样，那这样就好。

十五：“我先说！”

初一大师：“阿弥陀佛，贫僧先讲。”

雁归斟上一杯茶，恭恭敬敬地搁在十五面前：“十五师父先喝杯茶消消气，您喜清净，容徒儿先送初一师父回去可好？”

“好好好！还是乖徒儿懂事！快替为师把老家伙走！快去快回！”十五在椅上一坐，端起茶杯就喝，姥姥的，吵了半天嗓都了！

“是。”雁归躬一揖，然后转轻轻扶了一大师的胳膊肘，恭恭敬敬地，“初一师父请。”

初一大师会意，就着雁归的搀扶站起来：“阿弥陀佛，贫僧告辞。”

“快给我走！！”

雁归说是送初一大师回去，其实这老二位的住近的很，这个门，转个，走上不到十步就另一个门，说白了就是住隔，两家之间只隔着一堵墙而已。

师徒二人一门，雁归请师父坐，恭恭敬敬地奉了茶：“徒儿愿聆听师父教诲。”

初一大师看着雁归，微微一笑。

其实雁归这么绝不是厚此薄彼，因为凡事都不可一概而论，撇开其他事不谈，单就两位师父都“有话要和他讲”这事而言，初一大师这位得僧，向来言辞凝练，一语中的；而十五，虽说同样是隐世真人，可最大的病就是嘴碎，尤其是对上自己的宝贝徒弟，如果雁归从十五开时开始和面蒸馒的话，那么等到馒锅他老人家也未必讲得完。

果然和雁归预料的一样，他从初一大师那屋来的时候，才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可雁归的表却变得晴莫测，他没有立刻回隔十五那边，而是站在原地定了会神，才摊开手，低看着方才师父给他的锦袋。

许久，他一寸一寸地攥了手掌，神也恢复如常。

回到十五师父那里，雁归果然开始和面蒸馒，到了吃午饭的时候，雁归搬了桌门，在两家门前空地上，在那条用大小石块整齐摆着的、泾渭分明的分界线上，把饭桌公平公正地跨着放上去，不偏不倚，不偏不向。

在雁归到来之前，初一和十五这一僧一原本是各过各的日，各吃各的饭，并且为了表达老死不相往来的决心，两个加一起快三百岁的隐世人竟然拿石摆了个楚河汉界，其行为简直幼稚到连当年才十三岁的雁归都看不过去的地步。

雁归来了，两位老神仙又因为徒弟该和谁吃饭吵得不可开，为了平息邻里纠纷，雁归无奈之，只好搬着饭桌放在楚河上，师父分坐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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