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故事的人。 “有些事想而不去，会困在里面一辈的。” 这句话是说于哥。

“太谢谢了，大。我朋友本来也只是让我看看，这件事我再问问他吧。”我又问，“大……你知她家住哪儿吗？”

我把芳芳的况跟于青山说了。于青山也没想到事变得复杂了，他说：“这件事你要的话很麻烦。最关键的问题就是，你没资格，没立场。你对她来说就是个陌生人，她不会信你的，可能反而会觉得你是来破坏她的家，破坏她的生活的。”

“没错，她叫周芳，有个女娃儿。”老板娘的脸古怪起来，“我跟你说哦，这个女的有……她特别占小便宜，十里八乡除了男人没其他人去她那里买菜，和她老公关系也不太好咧，她老公脾气不好，一喝酒就打她。”

我们两个人大瞪小，面对面苦着脸熬了一小时，最后想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老板娘是个万事通。她说三楼住着个老太太，跟个比她小十多岁的男的结了婚，成了当地的笑话。六楼住了一对男女，没扯证，孩都生了五个了。

我们这样互喊对方来回了十多遍，终于舍得说正事了。

于青山曾经拍过素人纪录片，这启发了我们。我们决定带着摄像机敲开她家的门，以丰厚的酬金说服她与我们合作拍一纪实微电影，引导她说自己的生活日常。如果她真的被家暴而苦于不知如何求助的话，我们就可以帮助她。

陈诤叹了气，又说：“元元，你应该知，如果她自己不站来，你是没有立场帮她的，你也帮不到她。这就是现实。”

我把前前后后的况都跟陈诤大概说了一遍，“她正在遭受家暴，我想试试……能不能帮帮她。”

我最后还是了，我知陈诤提供的是最佳的解决方案。如果芳芳持不求助，不离婚，我唯一能的就是给她一笔钱，让她的日好过一。

他嘶吼着，声音歇斯里底，愤怒到令人心惊。

我没说话，因为我不能这么打包票，如果她不听劝，我真的就不了？想想她是我的……她是芳芳啊……那个曾经保护过我的芳芳……

第20章 凶案的发生

晚上，于青山背着他的宝贝家当和我一起来到了芳芳家楼。我们俩还没上楼，一个男人突然从昏暗的楼里跌跌撞撞地冲来。接着，一个披散发的女人跟着跑了来，不断尖声叫：“救命啊，救命啊！”

芳芳的家在二楼，哪个屋不清楚。老板娘的说法，芳芳的丈夫每周末要去货，今天应该不在家。

……

诸如此类的八卦，她说得津津有味。我激她帮我这么多，所以站在原地听她念叨了二十来分钟。

“吃过午饭我给你指个路，等会儿我上要送娃娃去上补习班咧。”

这对男女从我们面前穿过，跑向了更远的地方。小路上只有一盏路灯，因接不良而闪烁不停，我看不清那一男一女的脸，还没来得及跟于青山说句话，又有一个男人跑了来，他手里抓着把刀，看样是追着前面的人跑过去了。

我回答：“应该是她，她看上去过的好的，这样的话我那个朋友也能放心了。”

约好晚上过去的时间，我匆匆回了房间给陈诤打视频电话。陈诤的背景是律所里的小休息室，那张俊脸在视频电话的滤镜里好看得有些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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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把手的拖把一放，好奇地问我：“你朋友也不知她什么样，你怎么找到的呀？别最后找错了人家怨你。”她又啧了一声，“你这个小伙也是，早上去得那么早。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说她的模样姓名，你这不是瞎找吗？”

老板娘说是给我指路，其实是带着我走了一遍。穿过两条小路，拐过转角的一家小超市，统共不过十来分钟的路程。那是一栋破败的青楼房，楼房的一侧满了爬山虎。

陈诤脸明显凝重起来，他说：“你先观察她对报警，对离婚的态度，如果她不排斥，你再联系我，如果她排斥并且你说服不了她，那你就回来吧，好不好？”

我才刚刚放的心又悬起来了。老板娘作为一个与此事毫无关系的陌生人，能说到这份上真的是很善良了。

我激动地像见了蜂的狗熊，恨不能穿过屏幕去抓他，“诤哥——”这句“诤哥”拖了的尾音，我自己听了都起疙瘩。

“她女儿也是受罪，我听他们家邻居说，她一挨打就把女儿拿来挡。她老公对老婆不好，对女儿还是好的。反正，都是可怜人哦。我跟你说这些，你让你朋友要想想清楚……不是我不想让你朋友认亲，这可能有麻烦的咧。”

“她……她叫芳是不是？还带着个小女孩。”

回到旅馆，老板娘正打扫前台，见到我便问：“见到了没有啊？是不是你朋友的啊？? ”

陈诤失笑，回我一句：“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