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得太急，嗓都喊劈了。

陈诤放碗，疑惑地看着我，问：“怎么了？”

他的筷不小心从碗边落到地上，我捡起来递给他，说：“诤哥，我有话想对你说。”

陈诤愣了愣，“什么话？”

我把最后一个汤圆咽去，说：“其实不用凑合过，想离就离。”

陈诤正：“元元，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到我的手在微微发颤，我揪了沙发垫，低，“我……我们离婚吧，诤哥。”

泪还是没息地涌了来，我一度哽咽，想再说什么，一张却无法控制地噎起来。

陈诤惶然捧过我的脸，手忙脚地给我泪，“你别哭，你别哭，你刚刚说的话我就当没有听到。不发生了什么，你跟我说，我们好好沟通，别说那两个字，行不行？”

我抓住陈诤的手，祈求地看向他，“不……我一定要说。”

“我很累，我受不了了……我好累啊诤哥。”我的泪得更凶了，泪模糊中，我看不清陈诤的脸，“诤哥，我放过你，你——”

陈诤打断我的话，“你累了我们就请假去玩两天好不好？明天我们就走，你，你别吓我啊元元。”

我听着陈诤这样焦急关切的话，心里有一奇异的满足。

瞧，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得到，如果游羽现在在场的话，他肯定要气死了吧。

我渐渐平静来。

见陈诤被我吓得够呛，我“扑哧”一声笑了，”诤哥，我第一次见你这么失态。刚结婚的时候，你好酷啊，我们一天也说不了十句话，我不要脸地在你面前卖痴卖傻，你也不计较。看着我们越来越好，我好像要得偿所愿了。”

“我一直想有个孩，我们一起养大他，这样就更像一个家了。但是我又错了是不是？”

“我总是为难你，你你不愿的事，你的人生本来不应该有我。现在我想个好人，我放过你，你回到自己的路上去吧，好吗诤哥？”

第9章 对于孩的妥协

“你要离婚，是因为我不想要孩，还是因为我没理你？”陈诤没有回答我，而是问了这样一个问题，他脸上的柔已经然无存了。

都不是。

我知陈诤误会了我的意思，但再说去有什么意义呢？难我要说，我知了你和游羽的事儿，与其等你提离婚，不如我先成全你们？

我实在不想那么难堪地承认我才是不被的那一个。

就让他继续误会去吧，反正我在他心里也不会更差了。

“都有吧。”我淡淡，“我会尽快准备好离婚手续，房、财产五五分，你有什么其他要求可以提来。”

“李昱元！”陈诤猛地掀翻茶几，碗碟“乒里乓啷”碎了一地，“李昱元你真行，就为了这小事，你要离婚！我告诉你，我不同意！结婚你说了算，离婚，只能我说了算。”

他脸上青红加，往日的沉静不再，“你说让我走自己的路，我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你的路就是我的路。元元，你不能自顾自地走来，又自顾自地走去，我陈诤不是那么好招惹的。总之，你不要再提离婚。”

我看着他，说：“诤哥，你觉得不公平是不是？”

陈诤苦笑：“我们之间，有什么是公平的吗？”

的确，我他而他不我，这不公平；他被迫和我结婚，这也不公平；看着要离婚了，结果还是我主动提，这还是不公平。

我说：“诤哥，你提离婚也是一样的，我等着。”

陈诤的神一变得失望又伤心，我不敢再看，径直走卧室。

我能猜到陈诤大概在想什么。

他游羽，一直在等他回来，可是又放不对我的责任。

我和游羽在拉扯着他，如果这是一选择题，那个最终的选择只会是游羽，不会是我，我已经验过一次那被笔尖划掉的阵痛，不想再验第二次了，就这样吧。

次日早上我来时，客厅已经被收拾净了。

陈诤给我留了一份早饭，还是温的。

桌上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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