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拒绝：“去近一的地方吧。”

林南也没反对，寒假时间有短，去远的地方玩得不尽兴。

接着又是陷了一新的思考。

平日里看到各图片、视频，是这也想去，那也想去，结果真想着要去什么地方玩，又想不到想去哪。

过了一会儿，林南想起来了一个地方：“文姜古镇？”

“你不是去过了吗？”杜一微怔。

“去过也没关系啊，我还想再去一次的。”林南扬眉笑着，“文姜古镇呆着舒服的，我喜那里的氛围。”

“可以。”杜一了。

“那我们过两天就发？”林南拿洗手仔仔细细地把手洗一遍，确认没什么奇怪的味才用旁边的手巾抹手，“不然再过几天就到年末了。”

“好。”杜一答应。

原来林南还担心方娟想知的事太多，会对杜一造成烦忧，结果几个人坐在一起时，就只有吃饭和闲聊。

杜一在林南家吃了晚饭才离开。

剩林南和方娟在客厅的时候，方娟还是在聊杜一的事。

“一他气质和他爸不太一样。”方娟坐在沙发上，看见了林南回来后抬和林南说。

方娟只见过范利安，范利安相貌和格都很柔和，常常带着温柔的笑意。

而且很健谈，相起来很舒服。

杜一也不是不柔和。

他的相比两个爸爸都要锋利得多，话也少很多。

说实话，林南对杜一家里人不是很了解，听了方娟这话都不知如何回答。

他走厨房，从冰箱拿了个桃来吃。

方娟见林南拿了桃坐到他面前开始削，于是坐起来瞪着他：“还吃，不是说晚餐吃得很太饱了吗？”

“嘻，”林南笑了一，“吃得果。”

“我刚才和你说话，你听见没？”方娟有无语地又躺回到沙发上。

“听见了，”林南不太在意地说，“不一样就不一样咯。”

林南回来后，方娟也不玩手机了，就想继续和林南聊杜一的事。

“他得有……”方娟皱着眉思考着形容词，“不太说话的样，就跟电视上走秀那男模一样。”

林南今天心很好，听着方娟的描述也没听是对杜一不满的意思，倒是觉得有好笑，于是就勾着嘴角笑了起来。

“实际上话也不多。”方娟又说，“他脾气怎么样？”

“好的，没见过他有什么脾气。”林南回答。

“真的？”方娟有不信。

但她那不信，就是单纯觉得杜一相不是应当是那么柔和的不信，却不是不信他没在林南面前发过脾气——有时候人的思想就是那么神奇。

林南抬抬眉，懒得辩驳。

他的桃削好了，他问方娟：“吃吗？”

“不吃。”方娟摆摆手。

林南一咬去，清脆甜，嘎嘣嘎嘣的。

方娟看了一会儿林南啃桃，半晌又说：“看起来有脾气也好。”不容易让别人给欺负。

最重要的是，对林南好，就好。

方娟一直在旁边说话。

“一那相是真没的挑。”

“法学专业也好，来还能当律师，当律师多好啊。”

反正对杜一是有赞不绝。

林南一接着一地啃桃，嚼得能当场录一段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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