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远害羞了吧？你一骂他，他就更说不话来了。”大舅妈看见台上剪了一半的田螺，“你手上还拿着钳呢，赶活去吧。”

“行吧行吧，”小舅舅原先也没打算把方志远臭骂一顿，被家人劝了劝，半是好笑半是无奈，就着杨兰的手喝了一茶，嘟嘟囔囔地又回去剪螺了。

林南没用多久就把桌面上的东西清理好了，他到厨房拿了块抹布，将桌了一遍。

“哎呀，你们怎么把生蚝撬开了？”小舅舅拿着剪好的田螺走厨房。

一大堆的，一大堆的菜，要的事多得很。

“方志远，我说你……”小舅舅看着方志远跟哑一样，气不打一来，刚想训他，被大舅妈拦住。

杨兰准备好了茶，给大舅舅他们递了过去，也给小舅舅递着台阶：“喝茶，小孩不懂事，消消气。”

“不用撬开吗？”方娟疑惑地问了一句。

一张大桌，就是被林南充当了书桌的那张桌。

还有一张小桌，面积倒没比大桌小多少，度比大桌矮了一半，才约莫五十公分，对着电视，一般没客人来的时候，林南家就在这张小桌上吃饭。

林南去没多久，方娟就已经把汤煲上，把饭煮起来了。

他拿着生蚝，都不知应该从哪里撬开好，觉整个生蚝是一的，一都没来，他只能哪都撬一撬，看看刀能从哪里能戳去。

“哎，这臭小！大舅舅来了，还不快来打招呼？”小舅舅对着儿也不知怎么教好，以前的少，现在要却不动。

方娟过几年家政，现在在小区附近从事保洁工作，起活来手脚一向麻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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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想着撬开然后放姜蒜粉丝蒸呢，”方娟是那样打算的，“撬都撬了，都撬开得了。”

大舅妈也过去问过要不要帮忙，被方娟劝来了看电视聊天。

“学学就会了，快来嘛，我得螃蟹了，”方娟笑嘻嘻地把撬生蚝的小刀递到林南手上，“要不你来刷螃蟹？”

方志远已经起床了，窝在沙发上的一角玩手机，听见人来也没什么动静。

能的南南到现在都没撬开一个生蚝，林南抬起无奈地勾起嘴角：“都是被迫的。”

她现在正在和生蚝奋斗着，等林南把桌面收拾好了，就等着把活给林南——使唤自己的儿总是最得心应手的。

林南也觉得撬起来费劲，不过方娟还有别的事需要小舅舅：“你去把螃蟹洗了吧，我准备一开锅炒菜了。”

“我生蚝吧。”林南接过小刀，两样东西对他来说都无从手。

大舅舅刚才大笑的表敛了，仍是挂着笑，走过去摸了摸方志远的，语气中看得来也并没有对此觉到生气：“这孩小时候最和大伯玩的，怎么现在连招呼都不跟我打了？”

方娟笑了笑：“好吧，那你把那袋通心菜洗了吧。”

“……也行吧。”小舅舅还以为是林南撬的，“撬起来很费劲，我来吧？”

小舅舅了，拿起刷和螃蟹又去了台那边。

生蚝也是林南家罕见的客人，好像是近几年才更普及了，方娟在网上买过一次，好吃是好吃，就是觉着撬开太麻烦，就没再回购了。

表哥在家也是承担家务的角，他走厨房，还是执意要活，“这么多好菜，我得帮着一起，吃着才更香啊。”

“好。”林南把桌面上的电脑、书籍等杂清走。

“嗯。”表哥笑着，走到林南边，“南南现在好能啊。”

方志远抿了抿，还是不说话。

方娟和大舅舅一家人打过招呼后，早就回到了厨房工作。

“……我不会。”林南把用过的抹布搓了搓，挂在防盗窗上。

“不用，没事，你坐会儿吧。”林南也不好意思让表哥活。

“不用啊，这生蚝直接洗一洗，放上去蒸就好。”小舅舅剪过一盆螺的手上脏兮兮的。

表哥过来看林南和方娟。

“要不我来生蚝？”表哥说。

方志远神绷，从坐的姿势坐直了些，却没听小舅舅的话跟大舅舅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