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一抱着林南，鼻尖总不停地在轻蹭，嘴也不时过，得林南没什么安全，怕他忍不住就咬上一。

林南手松开了一，把往后仰看着杜一：“放吉他吧，我们该门了。”

杜一没动静，只是把林南拉回来抱着。

“你上好香。”杜一之前也说过这样的话，离得近了，就闻到了，他觉得林南上香的，比上次闻见的还香。

傍晚的时候林南才洗的澡，白天走来走去，于是他洗澡往上沐浴的时候也比平时挤多了些，可能因为这样，他现在上确实香味没散。

衣服也是洗完澡就换上的，恐怕连衣领都透着香味。

林南没说话，不知该怎么说，怎么说都有奇怪。

季明佑和范利安喜养草，家里也堆满了草草，原先杜一也想在租屋一，一直没空琢磨什么，就搁置来了。不过家里常年的卉的香味倒熏了骨里。

味对他来说确实有不一样的引力。不止是信息素，也可以是香，也可以是沐浴，这些香味看不见、摸不着，若有似无，隐藏在每一方空气、每一寸肌肤里。

林南上的味又不太一样，林南说是沐浴的味，有像椰，但事实上杜一也不记得椰是个什么味了。

或许很淡，并没有那么厚。

杜一用尽毕生的文学平估计都描绘不来林南上香味给他的觉，也分辨不、形容不来那是什么味。

甜，但不腻。香馥郁，其实也像，但杜一觉得那觉更像某带果的味，让人想起带的风、灿烂的光和挂在树上的椰。

“再抱一会儿。”杜一没有再蹭，他不动，香味也钻他鼻里。

林南被抱着，也不挣扎，大不了就是被临时标记，但他对杜一有莫名的信任，所以也就由他抱着。

林南好笑地说：“你现在像猫见了猫薄荷。”痴痴地，连路都走不动了。

“嗯。”杜一也应了，“你就是猫薄荷。”

他连睛都没有睁开，闭上之后，嗅觉更清晰。

“那你是猫吗？”林南嘴上噙着笑，之前真没想到杜一还有这一面。

“不是。”杜一理智倒还在，低声地否认。

“这么喜，你脆把我宿舍沐浴带走得了。”现在那瓶沐浴是林南新买的，刚开，今天第一次用，味他也喜的，不过他觉洗完澡之后味就没多少了，没想到被杜一闻到了，还把人迷得不愿意动弹了。

“不要。”杜一很快就拒绝了。

香味不在林南上，那就没有意义了。

好半天，林南才把杜一成功拉门。

门前林南还带着杜一看了一他现在的沐浴、洗发，沐浴是莲的味，洗发并未阐明。

尽装在瓶里的沐浴散发的味和林南上的味完全一致，杜一仍是兴致缺缺，只不时拿起林南的手、凑到人家脖闻一闻。

门后，林南就不让对方瞎蹭了。

“在外面，注意影响。”林南住杜一想蹭过来的脑袋。

这人明明表一本正经的，怎么来的举止这么……一言难尽，对林南来说有诡异的反差萌。

“你得冷静一。”林南对杜一说，其实也对自己说。

“哦。”杜一应了一声，不不愿地在林南脖上轻咬一才站直了继续走，很快恢复成了不苟言笑的冷漠酷A形象。

咬的力度很轻，连个红印都没留，但一把林南激得心悸，像是超大号的羽往林南心脏撩了一把。

也像有朵小小的烟在林南心里炸开了，炸得他耳朵、脑都嗡嗡的，只剩机械似的跟着杜一向前走。

好半天，林南才惊奇地哎了一声，抓了杜一的手。

“你不要在外面瞎撩我。”林南假意警告。

“我没有。”但杜一嘴角分明带着笑意。

快走到舞台那边的时候，林南停来，了杜一的手：“跟你商量一件事。”

杜一也停来，他走得比林南快了半步，于是偏侧过脸用看他，带着疑惑的神。

“我们不要牵着手过去，到时吃饭的时候，也暂时不要些太亲密的举动，可以吗？”林南说话并不大声，但却不是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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