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时有时无，走一步算一步，他希望自己每一步的选择不后悔罢了，所以他对待更小心谨慎一些。

“你在犹豫什么？”杜一问。

接着没等林南回答，他就自己平静地低声说了答案：“喜啊。”

他俩聊了一会儿，没聊来什么结果，脆走到旁边草地上的秋千架上坐了。

虽然没什么兴趣，但杜一也不是抗拒在学校晚会里唱歌，这次他想站在舞台上，想让林南看见他，就是要刷存在。

“我不确定我是否希望恋的状态。”林南轻声回答，并且他不确定他是否能当好一个男朋友。

不，喜不喜，都是空白话，心不得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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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这次为什么会来？”林南又问。

半晌，倒是杜一先开说话了。

林南笑了一。

“或许你刚好就看见了呢？”杜一没想那么多，只是有这么个机会，他就去了。

“有过一两次，不多，没什么兴趣。”比起在学校的舞台上表演，杜一更宁愿在街卖唱。

如果杜一的答案不变，林南选择向前，那他自然会在选择后尽力地去调整实现。

杜一的喜来得快，却不是随随便便。

林南那个好像还结实一。

而杜一放吉他坐上去旁边那个秋千，能听得到铁架连接传来的吱呀吱呀的声音。

林南用脚撑着草地，伸直，又放开，便带动自己在秋千上晃起来，秋千动起来的时候他的铁架也发了响声，连带着好好坐在旁边的杜一的秋千响得也更厉害了。

“你都没空了，我还要拉你门？”杜一看着林南。

他俩坐后安静了一会儿，抬看见星星，低能看见草。

他对林南的喜不是今天喜明天就不喜那，他就是喜林南，今天喜，明天喜，过了一周他还是能觉到那份喜。

两个单人的秋千都简陋的，放在空地好几年了，经历风日晒雨淋，固定的铁架和铁链已经有生锈了，固定的胶板也觉已经变薄了。

冷静是个自欺欺人的说法，林南的心态和前几日没什么变化。

“啊？”林南愣了愣，“可是你知我是社会学系的学生？”

“嗯。”林南应了一声，他更想先知杜一的答案，“你呢？”

“说起来，你之前也有在学校的晚会上表演吗？”林南有纳闷，他在校园里从来没碰见过杜一。

林南没说话，有一动。

“不知啊，你又没说过。”杜一本不确定林南能不能看见。

杜一和林南呆的角落没什么人，但时常能看到远有人走动。

“为了你啊。”杜一回答得很坦然。

“我要冷静什么？”杜一抬看向昏暗的草地，不慌不忙地反问着，“现在还喜不喜你吗？”

杜一与他是那么特别，那么富有引力，林南一直知自己是舍不得的，只不过舍不得归舍不得，他不愿意去冒险，将友变质为太不稳定的。

☆、第 37 章

啊，你要是想让我过去陪你卖唱，我就尽量时间来。”

想得太多，容易破坏那份简单纯粹，本质是冲动，或许会持续很久的一冲动。

这样的位置显然是个适合朋友侣聊天说话的地方，真可惜那么多人没发现它的好，也该庆幸其他人还没发现它的妙。

“那你……”

第二周学业加重，社团里的事也有多，林南本没怎么去想，不太想去想，也什么都没想来。

“你之前说要各自冷静，现在几天过去了，冷静完了吗？”杜一坐在秋千上，又了那几朵小拿在手上把玩。

大概冷静完了吧，林南想。

不过杜一没有很在意——总不至于坐着坐着就散架了吧。

也有时，越要去想，越什么都想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