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杜一一秒都没有犹豫。

林南笑了笑。

“还早，晚去也行，”杜一刚看过时间，景云公园就是个小公园，不值得那么时间去逛，“我先带你吃东西吧。”

“没事，我不饿。”林南拒绝完后连自己都觉得自己费劲了。

“免费的。”杜一说。

“好吧。”林南不是为了免费才去的，虽然免费也是打动他的其中一。

杜一带着林南往前走，林南突然问了一句墙上挂的是什么，杜一能说个所以然来。

“你好像对这些都很熟悉？”林南其实从刚才就疑惑的。

“还行吧，知一。”杜一说，“我爸在这摆摊，我跟着他来过几次了。”

“你爸？他……”林南愣了一，觉得要问的问题有不礼貌，“没事，没什么。”林南压住了自己的好奇心，连连摆手。

来看不再恐同展会的不一定是同恋，来展会上摆摊的也不一定是同恋。

杜一看了林南一，大概知他想问什么，但最后他什么都没说。

其间林南地把面包吃完了。

“还吃得吗？”杜一觉得面包不饱，但是看着林南吃完了那么一袋面包后又觉得替他有撑。

“甜品零的话，吃得。如果是盒饭什么的就吃不了。”林南没听说过会展中心还有免费派送，“不过会展里应该也不会有送盒饭的吧？”

“想什么呢？”杜一乐了声，“展厅没有禁止你带就来就不错了，还给你送吃的。想得可。”

“那你带我去吃什么？”林南这有茫然。

“待会儿你就知了。”杜一挑了挑眉。

杜一带林南到他爸的摊位上了。

“怎么没人？”林南好奇地问。

“去逛展厅了吧。”杜一不知从哪拿了一个保温盒，放在展柜上。

“就这样放在上面吗？”林南看着玻璃的展柜里摆着展览品，“旁边不是有张小桌吗？”

“桌太矮了。”杜一说，“就这么重量，没那么容易压坏。”

“行吧，”林南也凑过去。

展柜里是一个两个光着的小玩偶，一个闭着睛，一个靠在他上伸懒腰，两个的表都有些木讷，但放在一起温馨可的。

货架上也都是这两个小玩偶，各姿势、各衣服。

“柜里的是什么？”林南半弯着腰观察。

“我爸的玩。”杜一说，“你要我给你解释一制作理念吗？”

林南倒是愿意听的：“可以吗？”他绕着圈观察着玻璃柜里靠在一起的两个小玩偶。

“不可以。”杜一拒绝得很脆。

“解释起来很麻烦？”林南愣了一愣，试探地问。

“我忘了。”杜一说得坦然。

林南给杜一竖了竖大拇指。

“这是什么？”林南这次问的是保温盒里绿油油的东西。

杜一找一次手给林南：“我爸的糯米团。”加了艾草，所以是绿的。

“你不吃吗？”林南见杜一自己没有上手。

“我吃过了。”杜一说，“圆的那是生眉豆馅，咸的。方的那是红豆红糖，甜的。”

杜一直接把整盒放在了林南面前，盒里还有六个：“你要吃得完就都吃完。”

“我应该吃不完。”林南客气地说。

十五分钟后，林南和杜一留了空饭盒后发前往景云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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