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声静谧，音乐声也没有了，屋舍俨然，亮光星罗棋布。

城东人烟少些，星也多些，天上和地上的光遥相辉映。

两个人安静的时光有一度让林南觉得分外好。

他可能是有累了，也可能是真的有醉了，连杜一缩近了他俩间的距离时他都不想再想合不合适的问题了。

“我是建安本地人，这么多年了，才第二次过来城东，要不是你，我都不知这还有那么漂亮的能看夜景的地方。”林南现在的神思和现在的夜晚一样安静。

“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杜一说。

“你是建安本地人吗？”林南已经发觉跟杜一谈话就是不能指望杜一能太容易听话里更多的意思。

“不是，我是外地的，初中毕业后，我爸的工作岗位调动到了建安，我们一家人搬到了建安，他们就安排我到这边读中，后来我大学也在这读的。”杜一解释说。

“那你以后有打算在建安发展吗？”林南突然对杜一的未来有些好奇。

“应该会，我喜建安的。”杜一突然想起了一个地方，“你有去过景云公园吗？”

“没有。”又是一个林南听过但没去过的地方。

“明天周日，我带你过去走走吧？”杜一说。

“好啊。”林南愉快地答应了。

过了一会儿，杜一将林南的衣襟拉拢：“还冷吗？”

杜一接着将手就留在了林南颈后的沙发靠背上，然后慢慢地搭在了林南肩上搂住了他。

两个人现在是挨在一起了，还挨得很近。

“还好，”林南余光里看见杜一在看着他，但他只垂着眸，说，“荣姨之前和我说，觉得你是个好人。”

“荣姨？”杜一有些疑惑。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个促成我们一起拼车的阿姨。”林南抬起，望着远方。

“噢。”杜一记起来了。

“她还说你应该是刚行不久，”林南想起荣姨说话时的语气，笑了笑，“觉还很单纯。”

其实原来的对话是林南说觉得酒吧歌手这个职业很不靠谱，荣姨语音回复说，觉小帅哥应该是刚行，看起来还单纯的，还没被酒吧里面那些七八糟的东西污染。

“所以是吗？”林南没将完全靠在沙发上。

准确来说，是没将自己完全挨在杜一边。

“什么？”杜一有心不在焉地问。

他离林南离得很近，不自觉地凑了过去。

“行。”林南偏了偏，躲过扑在耳边的气息。

“不久。”杜一很放松地靠在沙发上，也跟林南一起望向前面的风景。他回过神来想了想，又继续往说：“两三年吧。”

“那你学吉他学了几年？”林南又问。

“六七年。”杜一说，“前几年瞎玩，后来才认真起来，这两年才开始到一些地方去卖唱、唱歌。”

杜一的语气越说越轻，最后像是被勾了魂似的向林南凑过去：“你上好香，是信息素的味吗？”

生理课上曾经教过，Beta是没有信息素的，闻到信息素时也不会受到影响。

而Alpha和Omega都是上带着信息素味的，刚分化时有些不稳定，后来随着的成熟味会渐渐变得隐藏在里，平日里成年AO的信息素味都会被收敛得淡到几乎不可闻的。

Alpha可以主动散发自己信息素的味，势时对Omega有压制作用。Omega也可以主动散发信息素，但他们对信息素的控制弱一些，在受到alpha信息素压制时会散发味，在发//期时要靠抑制剂抑制自己信息素的散发。

“不是，”林南不为所动，甚至稍微偏开了躲杜一，“是沐浴和洗发的味。”

杜一还在靠近，这时林南才把杜一轻轻推开了。

“你想什么呢？”林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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