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一吃完把汤也喝光了的时候，林南刚好吃完米线。

“非常不错。”林南吃得饱饱的，十分满足，“真材实料，要我住在旁边，我也天天来吃。”

橱窗前的料比平常其它店里的多许多，类丰富到林南都不能认全。

豆芽菜居然也是醋溜的，这倒让林南有诧异，不过也不好意思夹给杜一了。

“那多麻烦啊，”林南说，“我还得买米线，还得汤，还有那么多料。”

林南失笑：“那会腻的。”

杜一来过这家米线店很多回了，记忆中都还保留着各料的味，也熟知自己的喜好。他选起料来比较熟练，不一会儿就加好了他平时吃的几样，还帮林南放了些豆芽和酸辣包菜。

看起来就神奇的。

杜一看了林南一：“可以。”

醋溜包菜的味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脆微酸，依旧是林南能吃但不太吃的那个味。

两个人的碗里都满满当当的，都不是特意为之，但都放得整齐，各菜放在一起层次很。

“血还好吃的。”血的味程度超了林南的设想，香辣味的，不是特别，和质差不多的，但很香。

林南接着尝了一块血。

说实话，林南看不太来那一碗料里是血。他也没怎么吃过血鸭血之类的东西，印象中的血是杀好后完整地凝固在碗里、煮好的鸭血和猪血是一块块像的豆腐一样。

料碗里的血则不是林南想象的那样。

指尖般大小的血看起来是的，颜沉到近乎于黑，和绛红的辣椒粒混在一起。

“喜就再加。”杜一正在吃着豌豆，闻言半抬起对林南笑了笑。

杜一哈哈笑了几声：“自己煮能更便宜。”

“我喜吃的。”杜一收起手等对方动作，“可以了吗？”

“味不错吧？”杜一问。

“这是血，要加吗？”杜一在最边上的料碗中勺了一勺在自己碗里，然后问林南。

林南也站在他旁边一起选料。

“可以了，谢谢。”林南收回筷。

“要一吧。”林南有跃跃试。

生碎啊！林南在其它店里从来没吃到过的，杜一说的这家店的诸多好中林南最心心念念的就是生碎了。

杜一把碗捧起，放在料桌上，开始添加菜。

浅的油光，正等待着别的饰。

“先试试吧，不够还可以再加。”杜一放了半勺给他，正好落在中间，压在白蒜泥和绿薄荷叶上，颜分明。

黄白的醋溜包菜躺在米线床上，无辜地被林南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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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吃醋的东西。”林南对他笑了笑，将原先和杜一碗里差不多分量的包菜夹了一筷到对方那里，一筷就夹走了自己碗里的一半。

他是那几乎什么都吃的类型，平常常加的葱、香菜都放了，豌豆粒和酸豆角也象征地加了一来缀，还放了杜一没选的蒜泥和薄荷叶，当然，还加上了这家店特的——生碎。

走店里，林南把手在上衣的袋里，实则隔着衣服在摸还只剩一廓的腹肌：“快乐。”

林南选得慢一些。

不过，真的好碎啊，像不完全被打碎的生泥。

“嗯。”林南也勾起嘴角。

“你可以一次，吃几天。”杜一就过这事。

林南动筷前犹豫了一：“我能给你一包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