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新有很多奇怪的人。”杜一踩在了枯的落叶上，从脚传来轻微的清脆响声，“画画的，搞音乐的，搞行为艺术的，什么都有。有好多Alpha都留发，还有喜穿女装的男Beta，不少人穿着背心衩就到游，脾气也很奇怪。”

“都是搞艺术的。”林南早听说文新是艺术者的聚居地，倒不觉得他们的行为很奇怪。

林南奇怪的反而是杜一的不理解。

在林南心里，杜一虽然看起来正常的，但搞音乐的说不定心疯狂，和那些不羁的艺术家应该是同人，能互相理解才对。

“对，太奇怪了。”杜一说。

“留发的Alpha应该也好看的吧？”林南回忆起脑海中发Alpha的影像，说实话，他并不太觉得太好看。

但是杜一的话激起他心中的叛逆，让他忍不住想说什么。

难Alpha就不能留发吗？

难男人就不能穿女装吗？

尖锐的话无法轻易从林南的嘴中吐，婉转的话说来更像是对对方三观的一场试探。

杜一皱了皱眉，想了好一会儿才开说：“你知的，大多数Alpha得都比较锋利，留起发就很奇怪。但……我确实也见过留发很好看的Alpha。”

杜一至今给林南的觉还好的，不像是会搞大A主义的人。

听了杜一的回答后，林南没有觉得十分满意，但也没能从里面找到什么可指责的地方。

“对啊，主要是看相，Alpha也可以留发，而且还可以很好看。”林南喜从这细枝末节的地方将朋友拐到自己的路上。

“总之还是会觉得有奇怪吧，”杜一仍蹙着眉，“不过光着的Omega更奇怪。不是教徒，就剃了个光，穿着背心衩到走。”

……这场面确实有奇怪。

林南无语。

不过杜一皱着眉又说：“光的Alpha和Beta也很奇怪，有挑战审。”

林南忍不住笑起来。

☆、第 10 章

失眠和疲乏给今夜的林南带来了些忧郁气质。

林南一晚上都在笑着，将那丝若有似无的忧郁压在了心底，可它时不时还会来作怪。

林南和杜一之间偶尔还是会有一些无伤大雅的沉默，他总疑心那对刚认识的两个人来说是一个不好的征兆。

所以每当一段时间两人没话说时，林南便会开启一段新的话题。

即使往后没有更多的可能，林南仍希望两人相的时光在日后是一段好的回忆。

林南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疲倦，总以为小小的失眠对他造成不了什么影响，而他经历过听杜一开心说话的时刻后，心绪起伏，无意中就将他俩之间的无言时刻放大了，自己让自己不安心。

“会不会有尴尬？”林南试图活跃气氛，“我们两个像是在比拼谁的话更少。”

林南笑着，用轻松的语气说这些，仿佛沉默的气氛没有对他们带来任何消极绪一样。

“没有啊。”杜一比林南更能享受独的滋味，跟林南走在一起时的沉默本没被他放在心上。

步行街很大，两三个小时都逛不完。

他想带林南到他平时最喜的那条街去逛逛，那里白天夜晚都很好看。

左转右转，林南一路都没记，任由着杜一带他走。

杜一带林南拐一条侧巷。

“到了，这里是步行街里我最喜的一个地方。”杜一停在路，让林南好好看一街上的景。

“墙上的是画吗？”林南问。

“对。”杜一说。

巷的一侧都是店铺，大多已经在准备结束营业了，只剩门的路灯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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