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一其实还想唱，不过：“还差两三分钟就到十一了，不唱了。”

“为什么？”林南问。

“步行街里有多酒店的，到了十一就不能再用音响了。”杜一解释。

唱了一个多小时歌，杜一都没有离开过舞台，现在终于从凳上来。

他拆在吉他里的电线，将东西放好，净利落又谨慎珍重地将吉他重新放回到包里。

桌面上的瓜和生还是满的，酒只剩半壶了。

林南把青梅酒当喝，半天也不上。

杜一坐后将满斟的酒喝完。

其实那杯也不过五厘米。

林南看着他，一手撑着，用另一只手重新为杜一倒酒。

“来？”杜一向他举杯。

林南弯了，三指握着酒杯与他杯。

☆、第 8 章

十一到了，步行街的店铺可以不关门，但不可以再使用音响。

“阿姨，我先走了？”音乐停止后，女服务员便跟老板娘告退。

“行，你先回去吧。”老板娘开始收拾东西。

冷清了一晚上，店里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还有一个半客人在，店主也没有赶他俩走。

小哥原本在一旁玩手机，见杜一来后也拉了凳坐过来。

“谢谢捧场。”小哥拿着自己的保温杯跟林南和杜一碰杯，保温杯里的还冒着汽。

林南和杜一拿酒回敬。

“要不要多拿一个杯过来一起喝？”林南不介意多一个人分享这壶酒。

“不用了，他不喝酒。”杜一先替小哥回答了。

“嗯？”林南有些疑惑。

小哥笑了笑，拿指指着咙：“不烟，不喝酒，保护嗓。”

同样都是唱歌的，杜一把他和林南的酒重新倒满，又喝了半杯。

“那你呢？”林南问杜一，“烟，还喝酒，不用保护嗓吗？”

林南之前看杜一熟练地烟喝酒，还以为他们并不需要特别注意这些。毕竟他之前在网络上见过一些摇或者民谣歌手的信息，烟喝酒的人也不在少数。

小哥这一说才勾起了林南的疑惑。

“我不用，我的嗓早就毁了。”杜一漫不经心地笑着，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像是要证实这份不在意一样，他又从外兜里拿一香烟燃。

林南不是很懂杜一那话是什么意思。

一方面他不想过问太多，是否烟喝酒都是歌手自己的选择。

另一方面，林南对各嗓音的包容度都很，认为烟酒嗓、沧桑嗓音一样有其魅力。

所以听完杜一的回答后，他只是说：“没有啊，你唱歌还是很好听的。”

“好听吗？”杜一问。

林南诚恳地了一。

杜一勾了嘴角，烟雾从微启的嘴隙中，随即便又了一，偏开向无人的角落吐。

若隐若现的烟气加了夜晚的迷离。

小哥看了看林南，又看了看杜一，突然开问：“男朋友？”

林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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