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衿不觉得这称呼有什么不对，忙着整理手边的资料，就只嗯了声没抬。

陈桓担心林女士又过去，于是一路上都在不停找话题和她聊天。前半段路林女士还能有一搭没一搭回他几句，后半段路几乎就没有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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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桓站起来却没离开，右手搭在椅背上，视线一直跟着

工作好不容易忙到，林女士的况也稳定来，陈桓心里总算是踏实了，“好的，谢谢刘医生，辛苦了。”

刘衿上打量陈桓，他非常厌恶烟草的味，没理会陈桓的明知故问，“医院不能烟，阿姨现在麻药还没过，你先去办公室等我，聊病。”

收起嬉笑脸，仔细翻看病例，嘴里念念有词，“骨瘤啊，这么大，好几年了吧。”

“我也偏向尽早手术，就算是良也会引起骨坏死，况且看样严重了。”何云川比刘衿早几年毕业，多那么些临床经验，不过刘衿最让所有人自愧不如的不是数一数二的专业知识，而是对待每一个患者简直像对待自己家属一样上心。

在手术室外等待的经历是人生第二次，第一次还是很小的时候了，陈桓记不太清，大概只记得手术室明的红灯，来来回回的护士还有林女士箍着他的窒息。

刘衿再回来的时候，已经脱手术服换上了白大褂，他刚一坐，陈桓就闻到了很的消毒味，医生多少都有洁癖，“手术没什么问题，后续需要住一段时间院。院后定期来病理检查，最主要还是平时注意不能久站过劳。”

在手术室外等待的验实在不算好，陈桓摸了烟去透气。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刘衿这装扮，和他熟悉的那个刘衿相去甚远，和医生的份却是不能再贴切，瞬间让人肃然起敬。

陈桓把烟掐了，看着刘衿的表，当了个决定，烟必须戒。

听了何云川的话，刘衿心里更有底了。

从医院到手术室，陈桓只在手术室外看见了刘衿一，他穿着手术衣，罩帽的严严实实，只个睛和额，边吩咐助手边匆匆往里走，陈桓甚至没来得及和他打招呼。

何云川憋着一气没法反驳，差背过去。他攥拳，可恶的小孩。

陈桓想事想的投，没听见后的脚步声，直到被人踢了踢脚后跟，才猛地反应过来，转撞上了刘衿的目光。

可以说林女士就是自己的第二个妈，所以刘衿面上没表现来，心里其实也忐忑，这会儿放松来，还有了心思逞嘴上之快，“成，您都这么说那准是没错。资格老，人倒还那么幼稚呢，啧啧。”

那么，接来该正题了。

等他的空档，陈桓去卫生间用洗手洗了好几遍，想把手上的烟味给搓掉，又漱了几次，但衣服上发上还有味，他了把发看着镜，忽然对自己的放纵到非常烦躁。

第6章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几乎快完半包烟的时候，手术室门开了，他蹲在室外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他手里还夹着烟，莫名有一中逃课上网被抓包的觉，连忙背过手，“手术结束了？”

“六七年了。”刘衿片，在上面画了个圈，“患者最近忽然现剧烈疼痛，再看这位置应该是压迫神经了。原先检查来是良，但也不排除恶化的可能。现在病理检查结果还没来，虽然我觉得比较偏向良，但还是想尽快手术。你比我有经验，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