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失败了。”十七说。

“先别说这些没用的，得赶去，他们都疯了。”五二不理他的话。

周都是贯耳的嘶吼和惨烈的尖叫，残骸和脏一同迸溅，十七无心再说什么，闭不言。

是啊，他们都疯了。

这场同胞间的厮杀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十七记不清自己了几次泪。

直至尸骸遍野，血成河。

最后一个人倒的时候，十七也闭上了睛。

他不能相信。

旁传来一声闷哼，十七赶望过去，这个方向，只有五二！

“0377！”

他惊叫声，一跪在地上，伸手去扶五二，五二脸苍白，与泥污血渍放在一起，像是白墙染灰，刺目。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十七呢喃着，他慌了神，所有的一切都始料不及，他本无从选择，只能被动的接受一切灾难的发生。

他抚摸上五二的肩膀，此刻五二肩膀起，猩红大，一定是这三伤痕，这三伤痕……怎么会这么严重！

十七有些疯狂，他张皇失措的想要救五二，但他束手无策，没有丝毫办法。

五二已经气息奄奄，半睁着睛，尽力的想要看清十七，他轻声矫正：“嘘，老大……你忘了，我是……我是五二呢……”

他们失败了。

五二死了，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他一人苟活。

十七慢慢调转枪，对准自己。

他看向枪，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泪汹涌。

千万条细小血，静静的汇污血河之中。

或许望会驱使贪婪疯，多少次的选择之，我们只是一众囚徒。

而这只是多少次的反抗中一次小小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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