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季南柯没什么表的盯着他。

季南柯眨着睛，他扣着靳邵之的腰，再一次摸上他肩的伤疤，“所以现在能告诉我，这疤是怎么来的吗？”

他忍不住抱起季南柯，原地转了几圈，“南柯，我好开心，”他不停亲吻着季南柯红的嘴，在那抹艳上上晶亮的光，“你不用担心，我真的可以控制自己。”

“靳邵之，”他抬起，那双漂亮的睛里像是坠着碎钻的光，熠熠的落在靳邵之脸上，“我不舒服。”

“所以你打算一年找不到我就在自己上划一刀？”

靳邵之愣了片刻后将季南柯拥怀中，“南柯，南柯…”他急切的问，“你为什么不舒服？”

“靳邵之，你觉得我信的鬼话吗？”季南柯神冷了来，“你说你不能接受我骗你，那你呢？你又骗了我多少？”

他们曾经拥抱过无数次，但只有这一次让季南柯觉到了心脏的悸动。

季南柯不着痕迹的呼了气，他表面上看起来冷静淡然，但心里其实也十分燥。

靳邵之的手臂箍在他削瘦的腰上，力气大的让他觉得有些疼。

“昨天爬窗的时候划到的，”靳邵之淡然说。

“我之前说过，是个意外，”将季南柯的手握到手中，靳邵之低亲了亲那莹莹的指尖，“不小心划到了。”

他讨厌这无法掌控自己心的觉。

“这是想你的记号…”靳邵之摸了摸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当时你消失了，我想一直记着你…”

立在他前的右手一侧有一新鲜的划痕，“也是不小心划到的？”

但他却并没有推拒，而是抬起手拥住他的后背。

季南柯很清楚的记得，在他海之前，靳邵之的上并没有这疤。

那是靳邵之自己的要的，他明明不应该为对方的选择而产生愧疚，但是他却无法像平常一样到冷静的自控。

靳邵之耸耸肩，“其实本程度也不重，我自己就可以控制，不过那时候还小，所以才被发现了，”他笑嘻嘻的对着季南柯眨眨，有些骄傲的说，“你之前不是也没发现吗？”

季南柯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季南柯冷笑一声。

他纤的手指上靳邵之肩的疤，“那这个呢？”

靳邵之沉默片刻后, 无所谓的一笑，“在我父亲去世之后吧，当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好无聊，人活着也很无趣，后来爷爷被爷爷发现了, 就带我去看心理医生，早已经治好了。”

靳邵之的心，因为他这一句话，极速而烈的动起来。

季南柯当然明白，所有跟抑郁症有关的心理疾病都会产生自残的心理，但是……

而那些极少数的况，大多都跟前的人有关，“只要你多心疼心疼我…”

“我说了我可以控制，”靳邵之有些烦躁起来，“我是有病，但不过是一些小问题，我可以控制住自己，我不会伤害你…”

“可能是因为，我心疼你，”他缓缓开，清和的声音想在靳邵之的耳畔，“靳邵之，我不喜看到你受伤。”

这不算是谎言，大多数的时候靳邵之都是正常的，偶尔发病的时候他也能尽量控制自己，只有极少数的况会失控。

间，他解开靳邵之的衣扣，看着那从锁骨尾延伸到肩膀的疤，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不用愧疚，”大概是看他的烦躁，靳邵之安抚的用另一只手捧住他的脸，“南柯，这跟你无关，我并不是因为你。”

他想，他到底还是动了心，不仅仅是在此刻。

“你果然了解我，”靳邵之笑：“好在你只失踪了一年多就回来了。”

季南柯不信他的鬼话，“那这个呢？”他甩开靳邵之的手，反手握着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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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会伤害你自己，”季南柯漠然的看着他，“你的控制，就是用伤害自己的方法来自我压制吗？你这么说，是想看我愧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