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晏放开宋斯的手，重新捡起外衣披到宋斯上。

他生怕宋斯再次丢掉外衣，便趁着宋斯不注意时，赶把袖往宋斯手上。

宋斯没有挣扎，而是怔怔地看着他，车窗外落来的昏黄光线盖不住他脸上的苍白。

殷晏把衣团吧团吧地宋斯手里，他犹豫着开：“宋斯，你别这样了，回去好好工作吧。”

宋斯的外衣松松垮垮地裹在上，怀里抱着一团衣，他里不加掩饰地写着茫然和无措。

殷晏心里有些难受。

在他的记忆里，宋斯是个极为要且好面的人，从来不会对某个人这般示弱，也不会这么弱微小的一面。

不过短短小半个月的时间，宋斯的变化就大到让他到陌生，好像他压不认识这个人一样。

可这个变化不是他乐意看到的。

哪怕宋斯欺骗过他、伤害过他，他也不想看到宋斯堕落成这样。

这不是他喜的宋斯。

他喜的宋斯应该像岭之那样，永远昂着颅，不轻易向任何人屈服，并且有自己的安排和计划，也不会被任何人打。

宋斯教会他自律，教会他区分轻重缓急。

然而到来，没想到宋斯比他更容易崩溃。

面对这样的宋斯，殷晏说不一句重话，他叹着气：“不是你说不要随便打自己的生活节奏吗？你看你现在的生活成什么样了，还有那么多重要的事被你丢到后。”

他的话音还未落，就见宋斯张了张嘴。

接着，一颗颗泪十分突兀地从宋斯里涌来。

宋斯仍旧保持着几乎没有表的模样，却有源源不断的泪顺着他的脸颊往淌。

仅是眨间，他脸上布满了泪痕。

殷晏梦都没想到宋斯会有当着他的面泪的一天。

他被震得半天才反应过来，见宋斯的泪更加肆意，他手忙脚地找东西给宋斯泪。

结果找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找到，他只得抬起手用手背掉宋斯脸上的泪。

“你哭什么啊？”殷晏看着宋斯哭，顿时发闷。

他整颗心被揪得发疼，恨不得代替宋斯泪。

“你别哭了。”殷晏一遍又一遍地替宋斯掉泪，无奈宋斯的泪本止不住，刚掉就有新的涌来。

宋斯和他哭得惊天动地不一样，只是木着脸任由泪悄无声息地往淌。

殷晏呐呐：“你这样得我也想哭了……”

宋斯伸手抱住他，抱得很，尽宋斯的泪打了整张脸，可声音里并未带多少哭腔：“挽回你就是最重要的事，除此之外，什么都不重要了。”

殷晏四肢僵，沾着泪的手还举在半空中。

“对不起，小晏。”宋斯着泪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宋斯说：“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每天向你歉，我现在好后悔曾经那样，我以为只要我巩固好自己的地位和权力，就相当于拥有了一切，在上你之前，我从未把视为人生的必需品，可是我现在好后悔。”

殷晏间酸涩，慢慢放举在半空中的手。

“你不在了，我的人生也失去了意义，我那么拼命地工作和生活都不知为了什么，以前的我像一行尸走，现在我好不容易找到重心，我真的不想再回行尸走了，那样的生活好无趣，无趣到我甚至不想在这个世界活去。”

听到这里，殷晏吓了一，连忙拽了宋斯的胳膊，瞪圆睛：“你在胡言语什么啊？什么不想活去了？”

宋斯闭了闭，痛苦得睫直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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