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韵的脸阵青阵红，恼羞成怒地瞪着宋斯：“你少给我说这些，我们宋家和他们殷家的婚事在几十年前就定好了，在你爸小时候就定好了！再说了，他们兄弟俩不愿意又如何？他们整个殷家只听殷老爷一个人的话，只要殷老爷喜你，等以后你为他们生殷家的继承人，整个殷家不还是我们宋家的中之？”

宋斯笑着听完她的话，轻轻摇了摇：“你说错了。”

江韵一愣：“什么？”

“不是我们宋家的中之。”宋斯微微倾，在江韵耳畔说，“是我的中之，跟你们没有一关系，明白吗？”

“你……”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走吧。”宋斯迅速敛去脸上的笑意，后退两步，砰的一关上门。

安静了几秒后，门外陡然传来江韵气急败坏的说话声和砰砰砰的敲门声。

宋斯都不予理会，兀自回到餐桌前，脱掉围裙搭在一旁的椅上，开始慢条斯理地吃饭。

等他吃完饭，门外早已归为平静。

宋斯把碗筷放洗碗机里，见时间还早，便去书房把华盈发来的临时工作理了。

等他忙完，已是凌晨一。

落地窗外的夜空呈现暗沉的蓝，今晚没有一星光和月光，只有无边无际的稠夜犹如沉重的幕布一般笼罩着整座城市。

宋斯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忍不住又燃一烟。

吐的烟雾在他前缭绕，遮挡了他落在手机屏幕上的目光。

他的手机屏幕停留在通讯录的页面上，“Y”那栏里，赫然有着殷晏的名字。

可惜殷晏的手机号码从未打来过。

他算了时间。

距离他递名片的那一刻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了。

所以他被殷晏拒绝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逝，手机上的时间慢慢动到早上六钟。

冬季的天亮得晚，即便这时，外面的天空依然是暗沉的蓝。

只是楼车龙的景象消失不见，只剩两排昏黄的路灯孤零零地照着路。

这座城市似乎还没从沉睡中醒来。

宋斯熬了一宿，手边的烟灰缸里堆满烟。

他的睛发酸，也格外疲惫，可他的思绪是前所未有的清晰，他想了很多事——以前的、现在的、将来的……

他的拇指在通讯录里的“殷晏”两个字上停顿许久，最终还是妥协地了去。

就这一次。

他心想。

-

象山私立中。

早上六还没到学生们的起床时间，九号楼男生宿舍上安静得落针可闻。

睡梦中的殷晏被一阵意憋醒，忍了一会儿觉得忍不了，只好摸索到枕边的手机，打开手电筒照明床。

等他迷迷糊糊地去卫生间解决完，看手机上的时间时才发现锁屏上显示了一条未读短信。

是一串陌生的手机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见个面。】

殷晏眯起睛盯着短信看了好一会儿，是没认这串手机号码的主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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